“喊一声父皇就这么难吗”
嬴政盯着赵惊鸿。
赵惊鸿蹙眉,“您知道,现在政局不稳,虽然我为扶苏谋划了很多,但如今这个位置,他还没坐稳。若是这个时候,再出来一个真正的长公子,其他人会怎么想”
“唉!”
嬴政叹息道:“你说这些,朕怎能不知但是,朕还有几年光景你说过,朕服用的丹药乃是剧毒之物,早就没几年活头了。”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蹙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天牢之中。”
嬴政道。
赵惊鸿猛地瞪大了眼睛,“从天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嬴政点头,“当初你与扶苏交谈,朕都在隔壁听着呢。”
“你听墙角啊老登!”
赵惊鸿瞪眼道。
嬴政摊手,“若是不听,朕怎么能活到今日”
“你没再吃了”
赵惊鸿问。
嬴政点头,“停了很久了。”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对嬴政竖起大拇指,“厉害!这玩意有成瘾性,您受了不少罪吧”
“确实……很难熬。”
嬴政道。
赵惊鸿心中感叹,始皇果然不是一般人。
就这份忍耐力和魄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可有医者给你调养”
赵惊鸿问。
嬴政点头,“有子阳为朕治疗。”
“子阳何许人也”
赵惊鸿问。
嬴政道:“乃是扁鹊之徒。”
赵惊鸿一阵瞪眼,“扁鹊的弟子,厉害啊!他怎么给你治疗的”
嬴政道:“针灸与药剂调理。”
赵惊鸿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