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本就该死的罪人,彻底和顶尖武道世家薛家撕破脸皮,掀起两大势力死战,得不偿失。
再三权衡利弊过后,一众高层皆是无奈颔,默认了退让之举。
商议落幕,龙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愤懑,往前踏出一步,清冷沉稳的声音打破全场死寂,缓缓响彻刑场:
“薛长老、薛公子。”
“龙一同志如今重伤未愈,根本无法登台应战。此非怯战,是实在无力一战。”
他目光坦荡,扫过薛家众人,最终沉声落下定论,字字隐忍,带着龙组不得已的妥协:
“既然秦家、聂家已然大度退让,了结私怨。今日,我龙组便卖薛家一个面子。”
“秦石岩本就是待死之身,今日我龙组不再阻拦,此人交由薛家带回,任凭你们随意清算处置。”
话音落下,全场龙组成员齐齐攥紧双拳,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他们心中憋屈到了极点,却无一人出声反驳。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眼下最稳妥、最明智的选择。
无龙王坐镇的龙组,扛不住一位老牌武王的怒火,没必要为一场注定落幕的处决,掀起无尽战火。
听闻此言,立于刑台中央的薛震岳苍老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一抹运筹帷幄的淡笑,眼底睥睨之色更盛,周身凛冽的武王威压缓缓收敛,气场从容霸道,尽得胜者姿态。
一旁的薛保俊却是眉头微挑,面露讥讽与浓浓的遗憾,一声冷哼响彻全场,语气满是轻蔑不屑:
“哼,刘北玄,果然是缩头乌龟。”
他环视落寞的龙组众人,嗤笑一声,语气张狂至极:
“也罢!我薛保俊堂堂正正,从不趁人之危。”
“刘北玄既然重伤未愈、无力出战,我便给他一线喘息之机。”
他抬手指向龙组地牢的方向,声线冷硬,立下百日战约,响彻整座刑场:
“今日我饶他一次!我给他两个月时间养伤调息、修复伤势!”
“两月之后,我薛保俊会再临龙组,登门挑战!”
“到那时,我希望刘北玄不要再找任何借口推诿躲避,堂堂正正登台,与我一战,清算二十年前的旧账!”
“若是届时他依旧怯战避敌,那这龙一之名,便是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