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这事,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透过庭院看到了当年的景象:
“那时候,你们的四叔北玄,还是京都年轻一辈里,最耀眼的绝世天骄。
二十五岁便踏入宗师之境,在整个武道界年轻一辈里,风头无两。
那时候,上门想与刘家结亲的,能把门槛踏破,多少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提起你四叔,眼里都带着光。”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缅怀:
“可你四叔心里,只装着一个人——当时的聂家千金——聂清鸢。”
“聂清鸢?”
刘紫婷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想象着那该是怎样一位女子,能让意气风的四叔倾心。
“正是,”
刘振华点头,
“聂清鸢当年也算是京都有名的美人,不仅容貌倾城,性子也温婉通透,更难得的是,她对武道也有不俗的天赋,与你四叔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从小相识,长大后又都进入龙组,并分在一个小队里,经常一起执行任务,一来二去,便互生情愫。”
“那不是正好?”
刘子墨忍不住插话,“聂家与我们刘家关系不是一直不错吗?”
“难就难在,聂清鸢早有婚约在身。”
刘振华叹了口气,
“是聂家老家主——聂傲天,早年定下的娃娃亲,对方便是当时的秦家二少——秦石岩,也就是秦石流的弟弟。”
“秦石岩?”
刘子墨等刘家小辈,听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没错。”
刘东玄接过话头,
“秦石岩当年也是个武道天才,只是比起你四叔,终究差了一截。
他也早就看中了聂清鸢,仗着有婚约在身,对聂清鸢纠缠不休。
聂傲天又是出了名的一诺千金,认定的婚约,岂容小辈更改?”
刘西玄补充道:“更麻烦的是,你四叔、聂清鸢、秦石岩,当年都在龙组效力,还是同一小队的成员。
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份尴尬与拉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