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远夫妇与崔易也是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后面。
“老板,这把木剑咋卖的?”
崔小天来到摊前,并没有直接拿起那个青铜小鼎,而是率先拿起了一把木质长剑。
“小伙子好眼光,这可是‘尚芳’宝剑,明朝的,一口价,八万八。”
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拿着杆老烟枪,时不时的还嘬上一口。
“什么?这么贵呀?还尚方宝剑,尚方宝剑怎么可能是木头的呢?别欺负我小孩子不懂。”
崔小天一听这价格,连忙放下木剑作势要走。
“哎!小伙子,喜欢可以讲价嘛!嫌我要价贵,你也可以砍价啊!”
“可我怕砍价砍多了,你打我呀。”
“没事儿,小伙子,放心大胆的砍。”
“那我不客气啦。”
“不用客气,砍吧!”
“八十八。”
“卖,你敢砍我就敢卖。”
崔小天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坏了,给多了。
“老板,你不是说尚方宝剑吗?八十八你怎么就卖了?”
“对呀,是‘尚芳’宝剑呀,我叫尚芳,我卖的宝剑,当然就是——‘尚芳’宝剑啊。”
崔小天一听这话,顿时无语,还能这么解释。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买也不行了。
于是,他只能不情不愿的扫码付了八十八,买下了这把木剑。
老板含泪赚了八十元。
崔明远夫妇与崔易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俊不禁。
“这把勺子咋卖的?”
崔小天再次拿起来一把古铜色的小勺。
“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