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也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任家对应烟是有几分亏欠的,只要有这几分亏欠,陆臣想得到任家的帮助再容易不过。
好的话,甚至可以重新回到陆家。
当然,应烟对于曾随云在地下室里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相信,还是有一定存疑。
因而在许助理没来之前,她就开始查看最近的新闻了。
任怜的确开始进入任氏的管理层,有作为任氏下一代继承人的架势,接手任家,至于曾随云的后半句‘全部占为己有’,却是夸大其词,任家只是把实验室的项目给了任怜。
然后有好事者媒体说,任怜怕是要把当初赔过去的全部拿回来,才有了曾随云这么一说。
而陆臣那边的情况,应烟就更不信了。
陆臣:“你想要什么?”
应烟:“信息共享,还有我嫁给你的事,在正式落地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道。”
陆臣:“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应烟没有否认,只说:“你答应,我们就可以继续。”
陆臣那边的声音沉寂许久。
正当应烟心头忐忑,那边声音响起:“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陆臣声音浅薄:“你对我是不是也有两分真心?”
恰逢这时,门口有谈话声,似乎是许助理在和唐广则,应烟下意识往门口看,再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陆臣那一句太轻,轻到应烟以为陆臣没说话。
自然,也没听清楚。
应烟:“你说了什么?”
陆臣淡淡说:“没什么,等你应付完人,我们夜晚再谈。”
应烟一顿,还没说好,就没有再听见钢笔里有什么声音,她只能率先把钢笔放在一侧,随后冲着门口的许助理说:“把人叫进来吧。”
几秒后,唐广则和许助理一起进来。
唐广则眼睛落在钢笔上,笑道:“许助理说你不方便,我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了?”
应烟把放在被褥上的手机置于床头,“没事,就是和鸿途的几个管理层打了电话,沟通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还挺奇怪的,他们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被人……”
说着,她的手背适时攥紧,指节苍白。
地下室的回忆好像让她感到恐惧,嘴唇也不自觉的抿紧了。
唐广则说:“我倒是知道一点,任华先生曾经过来找过我,询问过你的下落,只是想到鸿途现在也在关键时候,没有把你的消息大幅度宣传,只是自己偷偷派人找。”
他脸上出现几缕担忧,伸手抓住应烟的手,“还好你没事,其实这件事也是和我有关系,如果我当初没有把你的消息告诉曾随云就好了,她给我道歉,我还以为她改邪归正了。”
应烟不着痕迹挣脱开唐广则的手了,笑着说:“没事,只是我挺好奇的,你怎么找到我的?”
唐广则别开眼,“是我手下的人发现她的踪迹很奇怪,然后跟上去了,结果发现她每次都会带一些从便利店买的东西到一个废置别墅理,可又没有垃圾,我就开始怀疑了。”
应烟叹口气,“难怪……”
唐广则柔声:“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应烟嗯了一声,她抬起眼睛,看向唐广则,语气轻柔:“你不是说有个滑雪场的门票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唐广则眼睛猛然一亮。
许助理下意识上前一步,不确定的看了看应烟,又看了看唐广则,“应小姐,公司那边……”
应烟说:“我会和任叔说的。”
顿了顿,她又望向唐广则,“你有空吗?”
唐广则脸上浮现一抹浅笑,“你都这么邀请我了,我没空也得有空。”
事情仿佛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等唐广则走后,应烟侧头对着钢笔试探低地喊了一声陆臣的名字。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应烟也没再开口,把钢笔放在另一侧。
时间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
警察下午来了一次,最主要是问应烟是不是要坚持起诉,而关于她绑架她的证据,已经初步有了调查结果。
应烟坚持起诉。
曾随云对应烟是蓄意绑架,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对身体的实质性伤害,但性质也极其的恶劣。
送走警察之后,应烟打开手机,登录进微信。
微信似乎是被另一个人运营着。
里面还有应烟三天前发的出国旅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