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内侧,陆永涛就迎了上来,梁老爷子是重量级别的人物,不好怠慢。
这群人里,也就梁老爷子过来了。
陆永涛问:“什么风把你老爷子吹来了?”
梁老爷子摆着手,说:“就是过来串串门,看看周维他还活着没,自从他搬到四合院去之后,见面的日子就少了。”
陆永涛不好点头,也不好否决,只说:“马上开饭了,要不然过会我再请老爷子过来和您说说话?”
“不用,你让陆臣带我们过去就行。”
梁老爷子想的很简单,梁时砚闹着过来串门,肯定是因为他那个前女友,既然这样,他就跟着过来,顺便让梁时砚真正的死了这条心,“说起来,刚刚进屋就听到你们孙媳妇的事了,据说订婚宴要提前,确定好时间来吗?”
陆永涛接话:“正在算日子,如果有好日子,就定下来了。”
梁老爷子笑容意味深长了些,他侧头看向自己的孙子,点点头。
陆永涛让陆臣过来招待梁老爷子他们。
陆臣却是孤身一人来的。
梁老爷子道:“我本来还想看看你的小媳妇,绒绒,看来是没机会了。”
“她去陪老太太了。”
陆臣声音多了几分不可闻的无奈来:“她不适应现在这场面。”
梁老爷子环视一圈,“也正常,不过今年来你们家的人变多了,也不知道忙的过来吗。”
陆臣一边朝外走,一边说:“我妈已经在安排了。”
梁老爷子点点头,“小应没有跟着一起忙活?”
陆臣微微一笑:“老太太无聊,需要人陪着。”
言下之意是,他把这些拦下来了。
让应烟去陪老太太了。
陆母那一套说是教应烟人情世故,实则是故意磋磨,既然这样,就没必要让人过去。
梁老爷子道:“你这小子就是鬼精的,小时候任怜加时砚两个,都算计不过你。”
陆臣没有反驳,侧头看过梁时砚一眼,说:“时砚不留在前厅吗?”
梁时砚没什么表情,指着自家老爷子说:“他说要把我栓裤腰带上,我不就只能跟着他走?”
陆臣没说话,倒是梁老爷子骂了两句混账。
梁时砚耸耸肩,给陆臣递了个眼神。
陆臣菲薄的薄唇微微一勾,他们朝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要去老太太那边的任家。
任家父母看着梁时砚和陆臣都有点不太自在,因为任怜那点事,他们自觉对不起梁家和陆家,前有在国外的胡闹,又闹着退婚,后有指示人去伤害陆臣的未婚妻,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他们多少对陆臣和梁时砚有些埋怨的。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家好好的女儿也不会在圈子里成为一个笑柄,且还有任华的佐证,陆臣的确有算计任怜的嫌疑。
今天不是因为不想闹得那么难看,他们也不会过来。
任家父母脸上表情淡了些,挨次打完招呼,得到目的地相同后,几人决定一起过去。
商场上到底没有永远的敌人,聊得几个项目和未来前景,任父他们的脸色算是好了不少,开始商量应该怎么试水。
老爷子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参与回答。
陆臣也是表示观望态度。
任怜不着痕迹坐到陆臣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柔声:“你还生气吗,你未婚妻又没事。”
陆臣低垂眼睛,“这一次的事打了陆家的脸。”
“城北的项目都给你们了。”
任怜佯装抬起头,嗓音很轻:“你难道不应该夸一夸我,借着这个机会,顺水推舟。”
陆臣说:“任怜,我马上就要订婚了。”
任怜脸色一僵,不是她不想在陆臣面前装楚楚可怜,是陆臣不吃这套。
这套也就对梁时砚有那么几分用。
她抿着唇,声音沉下去不少:“你不是说逢场作戏而已?”
陆臣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更衣室里。”
她说的是那一次陆臣在换衣室内回应她的话,对她而言,沉默就等于默认。
陆臣脸上神色淡淡:“我没有说过这话。”
等到了目的地,陆臣率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