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鱼把门打开,接过?她手里一堆袋子,再用手背把她往里轻轻一推。
黎微顺着她这股推纸片都推不倒的力气笑着往前倒进门里,顺理成章地进到屋子里。
“怎么舍得走。”
她顽皮地笑着,“新婚燕尔,怎么舍得这么早离开。”
新婚燕尔。
如果不是她这么说,水萦鱼甚至不会?想到,如此一个象征着甜蜜美满的词语,竟然也能用到她们身上。
两人换鞋走进客厅,水萦鱼把外卖盒摆在桌上,药袋子随意地扔沙发上。
“鱼鱼买了什么药?”
黎微探头问道,“生病了吗?”
“避孕药。”
水萦鱼给她倒了杯红酒,昨晚没喝完的?,剩了一般,香味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生涩的?酒味。
“你说你不喜欢小孩。”
“嗯。”
黎微思忖道,“现在考虑这些太早了,我?们自己都还没安定下来,就像被?风扬起的?尘埃,怎么能再带上无辜的生命一同颠沛流离。”
“颠沛流离。”
水萦鱼觉得这词用得有趣。
“就是颠沛流离。”
黎微说,“我?们没办法确定生活的?稳定,总要为生活来回奔波。”
“只是颠沛流离而已。小孩需要的是爱,不是安定的?生活。”
“我?们能给她足够的爱吗?”
黎微问。
“我不知道。”
水萦鱼说,“但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可以努力。”
“鱼鱼喜欢小孩?”
“不知道,应该会喜欢。”
“嗯。”
黎微思索着说,“如果是鱼鱼喜欢的?,那我?也喜欢。”
“爱屋及乌?”
“嗯。”
黎微认真地说,“爱屋及乌。”
“以前一直不理解这个词。”
“现在理解了?”
水萦鱼问。
“见到鱼鱼之后忽然就理解了。”
“因为我??”
“因为爱。”
黎微说,“因为爱你。”
她为水萦鱼表现出来的神秘感到茫然,却?又深深为这神秘沉迷,她能确定这辈子未来的?方向,不像水萦鱼依旧在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