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问过皇帝要不要换个姿势,他不想皇帝委屈。结果皇帝拒绝了,还反问他哪里委屈了,自己就喜欢这样。
当时皇帝嘴硬他也不敢揭穿……现在皇帝倒是开始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太累,开始偷懒躺平享受了,他也能开开心心对皇帝做些一直想做的事,而不是被皇帝压制着欺负,两人在这事上逐渐和谐。
然后皇帝缠他缠得越来越紧,弄得他总觉得这条龙是只一见自己就高兴得摇尾巴等奖赏的大狗狗。这种想法很大逆不道,但他认为十分贴切。
这样的皇帝也还挺可爱的。高怀瑜抬手摸摸皇帝鼻梁,嘴角无法克制地流露出笑意。
“又在开心什么?”
元熙问完,轻轻在高怀瑜耳边说了几个字。
高怀瑜顿时笑意一僵,不服气道:“明明已经第……”
元熙道:“用手不算。”
高怀瑜:“……”
好过分啊!怎么就不算!他居然不数!
“算不算?”
高怀瑜的胜负欲上来了,威胁道。
“不算!呃……”
高怀瑜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怒道:“陛下少数一次,陛下不公允!天子如此偏私,怎能为天下表率!”
在忠臣直臣猛烈的进言下,最终皇帝陛下还是虚心讷谏,决定公正行事。
高怀瑜万分欣慰,却见不得已纳谏的皇帝忽然一笑。
“羞含檀口衣微敞。”
元熙悠悠吟完,顺势低头吻了吻怀里人的嘴唇。
“陛下……莫要再拿这些取笑臣了……都过去多少年了。”
方才还春风得意的谏臣高怀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有勇气留在这里不跑……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元熙还是成天拿着他以前写的艳情诗词调侃他啊!
元熙轻笑:“好……那朕换一个新的。妾待欢时久,妆沉浅酒杯……如何?”
高怀瑜:“……”
为什么自己写个游春都下意识地往这艳情的方向靠了呢?后悔!
他正抓狂时,元熙见好就收,不再拿这些诗词调戏他了。
“告病这几天有没有想朕?是不是也等很久了?”
元熙语气转柔,把人搂得更紧些。
高怀瑜道:“臣自然是想陛下的……所以想早些病愈,好进宫去见陛下。”
“等卿病愈一等就是几日,朕等不及。”
元熙低低道,“你不去,朕自己来。”
这话里满满的埋怨撒娇,高怀瑜不禁笑道:“臣明白了……以后这种小病,臣不会‘冷落’陛下的。”
元熙这便满意了,又道:“否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都要补回来的。”
高怀瑜失笑道:“知道了……陛下斤斤计较。”
“朕就要计较。”
元熙笑道,“卿卿……你说怎么话本子里老是爱写下面那个腰疼?明明上面那个才是一直在动腰。你腰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