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了。”
元熙摇了摇头。
元熙只捏住尾羽,没敢去碰箭身,阳光下能看见箭头有一点淡淡的蓝色。
箭头有毒。
高怀瑜一阵后怕,半跪下去请罪:“臣护驾不力,险些让陛下遇险!”
“快起来。”
元熙轻声道。
卫队终于在此时赶来,为首将领拔刀下马,护在元熙身前:“臣等护驾来迟!”
元熙将羽箭丢给人用布包裹好,道:“人已经跑了,派人搜!”
“是!”
将领朝旁边命令道,“你领队去追!其余人随我护送陛下离开。”
元熙坐上士兵牵来的另一匹马,道:“朕的马受惊必有蹊跷,御林苑内定是有细作混入,立即彻查。”
“是!”
他调转马头,往外行去。高怀瑜一路紧张得要死,时时刻刻防着元熙身后再冒出几支冷箭来。待众人行出密林,没了行刺的可能,高怀瑜才彻底放心。
元熙暗中观察了高怀瑜许久,终是忍不住道:“还在担心什么呢?”
“臣……”
高怀瑜被他一看,莫名羞赧,“护卫君上,是臣应尽之责。”
“哦。”
元熙不知道哪根筋一抽,酸里酸气地道,“你要不是随行臣子,便不管我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怀瑜(愣住):他在气什么?
元熙:哼哼哼哼哼哼
高怀瑜我恨你是根木头!
元熙此时非常像热恋中的人小作怡情,无理取闹。
但对方显然不是他的热恋对象,哪里知道他在别扭什么。高怀瑜道:“怎会……陛下不仅是君主,更是臣的恩人。”
元熙愈发郁闷了:“那若当初救你回来的人不是我呢?”
他只不过是想起一些往事。
当年他派军南征,一战逼得南陈迁都,本是一件喜事……结果几个将领要求把几座城中的财物珍宝都作为奖赏,元熙没同意,他自会从国库中拿出财物奖赏,但攻下的城池不能动,这就是原则问题。
而后当年跟着他的将领不开心了,开始争功讨赏,闹来闹去又开始纵容手下劫掠百姓,最后弄得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