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头的姜琳琅顿了一下,没有表态。
“郡主,赵总管求见。”
此时,寝殿门口一名宫女出声打断了轻衣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头。
姜琳琅对这个赵总管,印象不大好,但还是忍耐着,平声对外道,“让他进来吧。”
“喏。”
听到赵总管要来,轻衣不由想起上回膝盖磕出血的事来,赵总管对她存有敌意还有不屑轻蔑,有心要整她,得知这个后,凡是能避开通其接触,她便绝对不出现在赵总管面前。
“奴才参见郡主。”
赵总管躬着身,毕恭毕敬带着笑脸走了进来,“老奴奉旨,替皇上给郡主贺寿来了!”
姜琳琅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不管是什么,放下吧,回去就说不必要贺寿,现在,赵总管你可以走了。”
随着她的话一落下,赵总管面上笑意一僵,万万没想到姜琳琅能这般无理不给面子,但他还是记得这位身份特殊,在皇上心目中更是独占一席之地,便只陪着笑脸,心里怎么想的,便不知道了。
给读者的话
好困
故意,轿撵
“郡主,该去宴会了。”
轻衣替姜琳琅梳好妆,特意在姜琳琅眉心贴了凤羽花钿,绾了个漂亮的追云髻,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雍容端庄,配上那双灵气星眸,又不会显得刻板老气。
姜琳琅拿了帕子,轻轻将唇上鲜艳的口脂擦了些,看着镜中妆容精致潋滟的女子,那张精致的面上并无一丝喜色,有的只是麻木。
她将沾了口脂的帕子放置一侧,慢慢起身。
“赵总管还在外头?”
她扶了扶有几分沉的头饰,随手摘下了一支金步摇,问。
轻衣眼睁睁地见皇上送来的金步摇被郡主给摘下搁置桌案,张了张嘴,却不敢有什么异议。听她问起赵总管,迟疑了下,才道,“是。还在外头候着。”
说起来也是有趣,这赵总管在宫里头也是老人了,伺候过先帝,如今又是新皇跟前的大监,可谓是风光无限,只有别人巴结讨好的份,断断没有他奴颜婢膝还被打脸的时候
偏偏遇到了姜琳琅这样一位主。
不需要讨好皇上,所以不需要巴结他这个大监,反之,皇上都小心翼翼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个大监再是只手遮天,也大不过皇上去。
是以,赵总管对姜琳琅的态度可以想象了。但是姜琳琅不待见他,尤其是那次轻衣在龙銮殿因为赵总管的缘故受了些折腾
待在外头的赵总管,微垂着头,眸子里却是闪过泠泠的被羞怒似的火光。活到他这个年纪,已经是一步步爬到了高位,仰人鼻息的日子好多年没有尝试过了。如今却因为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的女人,不得不忍气吞声地守在殿外,像是小宫女小太监般,等待里头主子什么时候“恩赐”
随他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