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见这对未婚夫妻都羞着脸别开眼不敢说话,不由咳了声,插话道。
“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齐磊闻言,身子都站得笔直,道。
“王爷一生气就动拳头,这个毛病可不好,我家小姐这般柔弱,要是王爷哪天同小姐生气,动手可怎么办?”
小芙是个机灵的,伺机对齐磊进行了一番考验和“说教”
。
顾明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小芙!不许胡说。”
但她的视线却看向齐磊,有些想听听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齐磊似是没有想到小芙问的这个问题,不是没想过,而是他觉着自己虽然莽撞,可对着顾明兰他笑都来不及,哪里会有生气的时候?
更别说对她动手了!光是想都觉得不可能!
“明兰,我不会的,我保证,我可以誓的,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但是我对你,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有生气的时候,但我敢誓,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
他一急便面红耳赤,手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就要誓。
他齐磊从不打女人,更别说是他自己的女人了,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下手!
“行了。”
顾明兰见他真急了,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忙握着他举起的手指放下,低眉温柔又娴静地道,“我信你,不必誓。”
不然,她怎么会念着这个人这么多年,还耍了心机也要嫁给他呢?
两人在顾明兰的别苑门口分开,目送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齐磊离去,顾明兰摆手冲他微微一笑,眼里的光芒很是温柔动人。
“小姐,王爷会对你一直好吗?”
小芙对这二人的感情日渐深厚感到很是欣慰开心,但还是更担心地问了一声。
毕竟小姐现在,算是一介孤女,无依无靠,而这男子又最是善变花心的。
顾明兰遥遥望着那宽厚的背影,心底一片柔软,语气也带着坚定,“会,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兔子,牵连
“郡主,您看,奴婢给您带什么来了?”
轻衣提着一个小笼子进来,彼时,姜琳琅还在忙活她那件给婴儿穿的小衣裳,闻声便抬眸看去。
只见轻衣手里提着小笼子,里面有一对雪白小巧的兔子,正在里头活蹦乱跳地扒着笼子,出叽叽叽的声音。
“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给郡主解闷的,郡主看着可喜欢?”
轻衣将笼子放到姜琳琅脚边,打开门,抱出一只,兔子雪白一团,小小的瞧着便很是年幼,不太安分地在轻衣手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