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叫齐睿心中那股妒火更甚,她一语双关,不希望他“浪费时间”
难道,在她心里,他半点都比不上那个容珏吗!
“轻衣,好生伺候郡主,让她好好休息。”
齐睿忍住那股妒火燃烧的怒意,生生压下来,双手紧紧握住,声音压低,转身朝御书房走去。
栖霞宫。
“郡主,这里里外外都重新布置打扫过,陈设也是按照您的喜好置办的”
轻衣带着姜琳琅进了栖霞宫,姜琳琅留意了一眼,那匾额的字迹应是齐睿亲笔题字。
听着轻衣的解说,姜琳琅打断她,“不过是个住处,不需要大费周章。”
说完,她径自越过轻衣,寻了寝殿的床,便褪了鞋袜,闭目休憩。
轻衣无奈叹了声,手捏着珠帘,轻轻放下,而后走出去,对宫人们低声吩咐,“主子在休息,你们都出去吧,别弄出动静来。”
宫人们依言退下,动作轻巧不敢弄出大的声响来。
此时御书房内。
齐睿面前的几位重臣心腹将临安大小事宜一一禀报。
“皇上,如今东国皇帝罹难,南王新丧,西国皇帝不知去向,正是我北国问鼎四国的大好时机啊!”
新上任的丞相乃是齐睿一手提拔,对其忠心耿耿,见缝插针地奉承了一番齐睿,道。
齐睿没有接话,视线落在其他人身上,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拱手提议着,“依臣等之见,陛下大可趁现在,扩充边疆,将北国推上四国绝对之的位置。”
“说完了?”
齐睿把玩着书桌上的一支毛笔,手微微转了转笔杆子,随即将其一扔,置于笔筒中,微抬眸,问。
众臣再度交换眼神,随后,一名言官上前,眉宇间神色凝重,“陛下,老臣有一言,必须讲。”
见他这架势,齐睿心中盘算着,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讲。”
那人看了眼齐睿的神色,随后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既然已下旨缉拿丞容珏夫妇,为何又要将姜琳琅带回皇宫这于理不合,有失章法。”
这人是个老古董,话音一落,周遭有明白当中是是非曲折的大臣忙咳了声,想提醒,却现齐睿已经拉下了脸。
面露不虞。
“继续说。”
齐睿扔了手里的奏折,身子往后一仰,靠着椅子,手轻拍了拍椅子扶手,目光深邃不辨喜怒。
那大臣微微一顿,旋即硬着头皮,恳切上谏,“容珏实乃逆贼,这容姜氏既在陛下手中,应拿她引出奸贼,趁机将其伏诛”
“刘大人!”
一旁丞相忙扯了下他,明显察觉周围的气氛都阴沉了下来,他忙拱手向齐睿道,“皇上息怒,刘大人一时情急,失言诸位,南安郡主不仅是先皇亲封的郡主,更是忠义之后,婚事是先皇为平衡容贼势力下旨所赐。现如今,既然皇上将郡主带回,自是有其道理可言。只不过,皇上,容老臣冒昧,这郡主的身份在宫中,只怕很是不妥。”
不愧是齐睿提拔的丞相,既忠于齐睿又懂察言观色,也将百官所担心之事陈述托出。
几位大臣听了,也不由得心里松口气,还是新丞相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