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却更是反对,“不仅如此,长生珠只是传说,还不如鬼谷来得实在,鬼知道前朝流传下来的东西,有没有那么神奇。”
他更想说,“长生”
这样的名字,一听就是虚妄。
根本不值得信。
但是他没好说出来,才泼了一次冷水,再泼一次三木瞅了瞅面色几经变幻的姜琳琅,心里跟着也难受。
哎,酒都不想喝了。
“那我也要去。”
姜琳琅面色有些苍白,她摸了摸怀中那个娃娃,咬着唇,眼神无比地坚定,看着不赞同的二人,“你们不明白……我看不到小婴的情况,想象都令我抓狂,我赌不起。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去争取。”
“哪有那么严重……我看那小子阴得很,命也硬,活个一两年没问题的吧……”
三木小声嘀咕着。
木悠然咬牙切齿,“师父,你能闭上狗嘴吗!”
再看姜琳琅,人却已经跑了。
三木忙努了努嘴,有些心虚地抓了抓耳朵,“人总要死的!嗷”
话音在木悠然揪落了他几根胡子中,戛然而止。
姜琳琅一路跑着到了前厅,抓着正在指挥小厮搬运花盆的管家,“容珏回了吗?”
“夫人?大人啊,他刚去书房诶,夫人?”
管家愣了下,话音没落,便见姜琳琅急冲冲地转身又奔向书房。
“容珏”
要紧,松口
姜琳琅以为容珏只是一个人在书房,没想到她一推开门,暗七也在里头。
先是一愣,她唇微抿,暗七回头朝她点点头,然后拱手对容珏道,“那属下先回去了。”
容珏没有异议。
对此,暗七走向门口,摸了下鼻子,心中腹诽,主子这果然是陷进去了啊。
“夫人。”
走到门口,姜琳琅朝暗七点头示意,他忙露齿笑得一脸狐狸相。
“赶紧走。”
只是,笑容还没挂好,就被某个醋王相当嫌弃冷漠地赶人了。
暗七撇了下嘴角,回眸瞟了眼容珏那黑着脸瞪着他的样子,打了个哆嗦,讨好地笑着,“就走,就走。”
说完,脚下抹油了似的,一溜烟离去。
这情形有些滑稽,但是姜琳琅扯了扯嘴角,还是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