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怎么不知近来有新进宫的修容妹妹?你们二人形容鬼祟,莫不是意图谋害陛下?!”
楚怜儿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上位者的生杀予夺的威仪,眸子寒光一闪,“好大的胆子!还不从实招来?!”
两名太监一下子懵了,哪里知道这么会功夫,这位贵妃娘娘就震怒,还给他们安了这样一个大罪?
登时慌了神,抬着被子,就跪下了。
“娘娘息怒,娘娘明察啊!奴才们不敢,就是给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大逆不道之事啊!”
“那就让本宫的宫女好好查一下,这里头的究竟是不是新进宫的修容!”
楚怜儿声音冷冷的,在“修容”
两个字上咬字加重,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二人闻言,顿时头大,有苦不能言。这里头裹着的自然不是什么修容了,可是他们也不能说出来啊!
这说也是罪,不说还是罪,正左右为难之际。
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道苍老又微不悦的声音,“混账,吵什么?”
正是等了半晌兴奋了一宿,正不耐烦却又被吵得头疼的老皇帝。
宠妃,帮你
两名太监面上立即一喜,才要开口,却被楚怜儿抢了先。
她千娇百媚的一把好嗓子,带着几分泫然欲泣地娇声道,“陛下是臣妾,臣妾睡不着,做了噩梦惊醒,担心陛下的安危,便赶来……呜,哪知正巧瞧见两个贼眉鼠眼的内侍抬着可疑之人……”
这下,叫两名正要开口求救的太监原本的说辞给堵了回去,哑口无言到瞠目结舌。
这贵妃娘娘好生厉害!
可是因为陛下为了掩人耳目,不引人注意,特意吩咐总管叫了他们两个眼生的内侍抬人……哪知就是这么一个安排,却坐实了“贼眉鼠眼”
、“可疑”
的嫌疑。
殿内静默了一瞬,随即响起悉悉索索类似穿衣的声音,须臾,大殿门开了。
太监总管垂首给楚怜儿行了礼,低眉时暗暗瞪了眼两个成事不足的小太监。
“爱妃,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皇帝看了眼那被裹在被子里轻微蠕动挣扎的一团,眼底划过一丝愠怒,但对上手抚摸着小腹温柔小意的楚怜儿时,那怒意不由得消散开来。
他目光下移,从楚怜儿娇、媚的小脸到她那不显怀的小腹,眼神微微温和起来。
语气也是温柔的,但却没有伸手牵楚怜儿进殿门的意思。
楚怜儿眼底闪烁了下一丝冷芒,面上却嫣红一片,粉嫩含、春,抚着小腹,声音轻柔无比,又带着几分怯怯,“臣妾做了噩梦,担心陛下,现在看来,是臣妾多虑了。再者,孩子也想陛下了,见不着父皇,他闹腾臣妾,害臣妾无法安眠呢。”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小女儿家的撒娇,果不其然,对于皇帝来说,很是受用。他拉了楚怜儿的手,触到一手凉,不禁用他粗糙温热的大手裹住,面上不悦地对她身后的宫女呵道,“怎么伺候的贵妃,这手这么凉,也不知道给贵妃弄个汤婆子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