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动了动胳膊,“嘶”
地吸了一口凉气,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痛得快炸掉的太阳穴,睁开酸疼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浅蓝色纱幔。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瞪,赶紧掀开被子爬起来。
四周陌生的环境叫她更是一脸的茫然,敲了敲脑袋,却丝毫不记得昨发生了什么。
喝醉了,然后呢?
“这位姑娘,你可算醒了。”
芙端着铜盆,推开门,见姜琳琅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床上发呆出神,不禁开口。
姜琳琅听到声音便抬起头,看了眼眼前清秀机灵的丫鬟,不禁问,“你是?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芙将铜盆放下,闻言语气轻飘飘地带着几分嫌弃,“一个姑娘家喝了那么多,要不是我家姐心地善良,这会儿啊,不知道姑娘您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
姜琳琅:“……”
这嫌弃的声音,有点熟。
善意,顾姓
“麻烦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么?”
姜琳琅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自己的衣裳,扑面而来的酒味叫她立即皱起鼻子,嫌弃地将其放回原处。
小芙回头,“这里是我家xiǎojiě的院子,你别乱走动,等雪停了,你就走。”
姜琳琅扯了扯嘴角,“不必了,我现在就走。”
说罢,便取下了衣裳穿上。
小芙见状有些懵,没说这是哪就是担心这奇怪的女子会不会赖上她家xiǎojiě。但是这么干脆利落就走……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姑娘且慢。”
这时,一道轻细温柔的女声响起,女子温婉大方,穿着水绿色裙衫,外面罩了一件厚厚的貂裘。
款款走进来,先是责备又无奈地看了眼心虚低下头的小芙,随即温和友善地冲姜琳琅笑笑,将手里托盘递给姜琳琅,上面是一件雪白的裙衫,粉色的披风。
“姑娘的衣裳脏了,我看你跟我身形相差无几,若姑娘不介意,便先穿上我的衣裳,这是今年新制的,不曾穿过。”
小芙瞧见这上好的缎子,不由心疼,这不是xiǎojiě前几天才得的好缎子做的裙子吗,怎么就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穿……
“额,不用了……昨晚,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姜琳琅看了眼温婉大方的女子面容,觉着有几分眼熟,但又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位xiǎojiě。
她推拒地摆摆手,本来昨夜被这好心的xiǎojiě收留就很过意不去了,怎么好意思还穿别人新制的衣裳。
“姑娘别不好意思。我看你穿着打扮,气质样貌不是普通人,你那身衣裳缎料比我这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也是我这个丫鬟没眼力见,怠慢了姑娘。”
女子温和地笑着,将托盘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