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哭得双肩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的样子,乖巧依赖地跟着顾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朝东院而去。
直到她们走远,顾明兰才直起身,身后的丫鬟低声打抱着不平。
“小姐,你明明是好心关心一下,大小姐和夫人却……这也太欺负人了!”
丫鬟看着自己小姐受委屈,顿时就忍不住这般说了。
顾明兰温婉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无奈,眼底柔柔的光没有一点攻击力,闻言低声责备道,“这话说不得。记住了,我只是庶出的小姐,大姐她是嫡出大小姐,母亲是国公夫人,一府主母。要想自己的日子不难过,就要谨言慎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刻都不能忘。”
看了眼顾明珠依赖着顾夫人哭诉的背影,顾明兰眼底闪过一丝艳羡。
“不怪别人,要怪,只怪我生来是庶出。”
轻叹了声,虽艳羡和有点不甘,但顾明兰清婉的小脸上没有嫉恨抱怨,举步朝自己的院子走。
护短,纠葛
再说姜琳琅,像扛麻袋一样被一路扛回丞相府。
被容珏粗鲁地扔到软绵的大床上时,她禁不住扶着床沿,干呕几下。
车速太快,她都晕车了,差评。
“来人,请大夫来。”
容珏本想扔了人就走的,但看到姜琳琅那高高肿起来的半边脸,脸色顿时沉了沉,抿了下唇线,眸光冷幽幽的,对着门外唤了声。
心里却在想:顾盛昌这个老家伙,居然打她的脸,很好,很好!
眼底风暴骤起,在门外的脚步声传来之际,又掩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桥看着床上面色惨白(多半是因为颠簸颠的),脸颊肿起的姜琳琅,眼眸一颤,脚步急急赶到床前,不禁心疼又慌乱,“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备热水,煮姜汤,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在钟秀山上被姜琳琅细致周到照顾过伤的容珏,怎么也无法忽视姜琳琅那一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样子。
听他这冷冷的吩咐,小桥这才发现,姜琳琅身上裹着一件玄色的袍子(姜琳琅:算容珏有点良心qaq),手触手一片冰冷,还不住地颤着。
登时慌慌忙忙地朝外奔去,备热水和姜汤去了。
“容珏,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救我了……”
姜琳琅裹着被子,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抬眸看着立在窗边的容珏,眼里闪着细碎的星星。
容珏眨了下眼睛,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你坦白让顾盛昌抓我,大卸八块起,我就到了。”
所以都听到了!
姜琳琅:“……”
我好像明白过来容变态今晚那一边救她一边臭着脸像是她欠了他银子一样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