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硬邦邦的木桩高高扬起,狠狠砸下,一下就砸进了石钵的最底层,他们成结了,卡住了,生殖腔被开得彻底,特别不像话。
可是卡住的木桩还在继续,恶狠狠地往砸撞下面的糯米团子。湿糯糯的糯米团子在一个多小时后就会成型,可以做成很好吃的糯米糍粑。
可是在最底部卡住的木桩却拔不出来了……
扶艾哭得满眼迷离,虚软无力地推他。
“乖……”
百贡紧绷后槽牙,紧抱拥着扶艾,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去,轻哄,“乖啊……不是故意的,雄主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明天就好了,抱着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嗯?”
百贡忍得满头大汗。
他刚尝了滋味,根本不想就这么睡觉……可是扶艾已经浑身无力。他眸子眯着,乱糟糟地一塌糊涂。
百贡心疼坏了,但是他们动不了,他只能扯过被子,紧紧裹着扶艾躺好。
“那样弄出来的糯米糕能好吃么……”
洛斯皱眉质疑,“这跟吃大米饭糊糊有什么区别,除了米香就没啥味儿了,你突然想吃这个?”
“你……”
焦谢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无语地看向崖玛,“这是你亲兄弟?”
“……”
崖玛心说我可没有这么蠢的兄弟。
焦谢那货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怀好意,也就洛斯这脑子缺根筋的,相信他说的话。
“不是,我问你话呢,你干嘛好好的想吃糯米糕,还跟我扯崖玛是不是我亲兄弟干嘛?”
洛斯十分不理解。
夜已经很深了,焦谢施舍智障一般,幽幽的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一把,叹了口气,双手插兜当进了屋。
“喂你……?!”
洛斯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啧”
了一声,看向崖玛。
“……”
崖玛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转身进了屋。
洛斯“嘿”
了一声,转向疯狂讨论的直播间说,“他俩以自己谁啊,瞧不起谁呢?说话不好好说……”
直播间的网友嘲讽他,【行了行了,知道你没有过雄虫了,得意什么?】
洛斯,“……?”
【哎呀呀,我们的虫王大人怎么那么会呀……不过他既然说了百贡和扶艾今天晚上有很大的概率可能会……嘿嘿嘿,那我就浅期待一下扶艾明天早上的状态!】
【还期待什么,他能下得了床算百贡没用!】
“这特么我的直播间!”
洛斯面无表情,“啪”
的一下关闭了直播,鼻子出气冷哼了几声嘟囔,“还治不了你们了还?明天早上我不开直播,百贡那玩意儿要是真跟我们老大有啥关系,他更开不了,到时候看你们从哪里看直播搞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