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内情的,听到这话会?觉得白魁仙君是在附和惜翠姑姑的话,而知道的内情的几位副统领,全都用异样的眼神瞄向?阎烈。
宿月也着实心狠,她当日说过,只要阎烈不?给她正名,她就?不?会?放了元武。
而阎烈生生拖到现?在,既不?敢对?她下手,也不?肯封她为将?。
于是元武,便成了两人之间的牺牲品。
元武不?管怎么说,都是阎烈一手提拔起?来的,阎烈却眼睁睁看他去死,这种行为,在几位副统领眼中,实属反常。
惜翠姑姑被白魁的话堵了回来,也不?好继续说,只能起?身,一起?去斥候营。
到了斥候营,他们才知道,为什么统帅派人来叫都没叫到人,实在是整个军营的将?士,恐怕都堵在这里了。
阎烈负手站在一层层人墙外,等了半晌,才终于有人发现?统帅来了。
一个传一个,总算是让出了一条路来。
阎烈冷着脸带着众人走?进了斥候营,营地内,早不?复之前的整齐,许多营帐都已经被打?没了,而宿月与中军主将?滕越依然还没停手。
“止战。”
不?等阎烈开口,白魁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
在空中交战的二人愣怔一下,同时停手落到地上。
宿月看着比滕越狼狈许多,头发散乱着,右脸一片青紫,嘴角渗血。胳膊与右腿上的布甲都被生生抓碎了,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极深的血痕。
但是这样的她,看起?来却战意昂扬,双眼明亮锐利,周身气?势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便是青衍这般与宿月熟识的人,乍一见到她,都生出了陌生的感觉来。
宿月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青衍以及玉无伤,还有今日终于敢过来的阎烈,心中暗暗揣度,阎烈是不?是找到了对?付她的法子?
这个念头闪过后,宿月与滕越同时上前:“拜见统帅。”
阎烈挥挥手,让滕越先离开,然后沉着脸对?宿月道:“此番本帅前来,是为了斥候营主将?之位。”
宿月微微挑眉:“统帅请说。”
连元武死的时候阎烈都没出面,今天?他会?主动过来,要说没有点玄机,她是不?信的。
果然,就?听阎烈道:“多余的话本帅也不?说,你的实力?有目共睹,不?过,这般强大的实力?,真的属于你自己吗?”
“统帅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修炼从来没有一蹴而就?。宿月,只有魔族才会?短时间内修为猛增,本帅怀疑你有魔族血脉。”
阎烈当众说出这番话,顿时惹得围观兵将?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