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了解暮回,对?方虽然只有魔尊称位,但真正修为并不弱与她,且她们互相攻击,自己的身体同?样会受到伤害。
哪怕一仙一魔,也永远无法改变她们同?生的状态。
“至少我赢了,而输了的你,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永远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南溟改变了策略,她和暮回,半斤八两。
暮回以为能打?击到她,她便用同?样的手段还击。
“从?我坐上仙帝之位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和你的,完全不同?。”
“你错了。”
暮回靠着旗杆,笑的阴冷,“我们的命运,永远都会在一起。你以为,你夺了不该拿的东西?,坐上了不该坐的位置之后,就能抛弃曾经的一切?
我们,都不过是那庞大气?运的附属品,镇压气?运的混沌石,就算被敲碎了,也没有消失。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提心?吊胆,想着那位真正承载仙界气?运之人随时会出现,夺走你拥有的一切?”
“你住口!”
被戳中了心?事的南溟表情?狰狞。
“哈哈哈哈哈,南溟,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呢。”
暮回放声大笑,“听说?你一边沉溺着仙帝的身份不可?自拔,一边试图攀附玄苍,你该不会以为,有朝一日,你做的事败露了,他会帮你吧?”
“他不会的,我的傻妹妹。”
暮回近乎叹息道,“你猜,他知不知道你是个冒牌货?”
南溟很快压下心?中那一丝被暮回刻意挑起的愤怒之情?:“知道了又如何,你以为还有谁能撼动我的身份吗?”
她嘴角挑起,“不懂的是你。”
南溟冷笑着看向暮回,“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仙界,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发生任何改变。”
她是四帝之一,仙界承认的正统身份,谁都改变不了。
距离纪元之初,已经过去了太久,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过,以后就更不可?能出现了。
南溟目光怜悯:“暮回,你真?可怜。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你还一直沉浸在过去。双生不同命,你至今都还?在怨恨,为什么得到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吧?”
暮回搭在旗杆上的手收紧,旗杆因为无法承受她的力量被生生掰掉一截。
“我告诉你为什么。”
南溟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只配在这样的阴沟里活着。”
暮回垂着眼,似乎是在看地面上咄咄逼人的南溟,又似在看其他东西。
族地内,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砖石,它们能够极好的隔绝神识。黑砖下方,暗色的血液缓慢的流淌浸润着,最终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又繁复的阵法,而南溟,此?时就?站在阵法的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