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群那边很忙,时不时就有人过来和他说些什么,肖落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谢柏群闲下来的时候,谢柏群有点担心,找了个空隙去了厕所,问对面的人:“你在外面?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想给你打电话。”
肖落声音有哑。
“是回不去了吗?在哪里?我回去一趟送你回去?或者你跟我来局里?”
谢柏群问他。
但肖落一直都不是很想去局里,不如说肖落有点抵触和别人接触,特别是看过那场直播的人。
很多人在看到肖落的时候无意识地会说,你是那个被维持当人质的那个吧?
尽管可能是不带恶意的,但人言依旧可畏。
“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想听你的声音。”
“那我不挂,这个手机我待会就放桌上,你不嫌我们这边吵就行,需要我回去就开口。”
“嗯……”
肖落抱着自己的手机,像是这个机械盒子是他的止疼良药。
因为有胃穿孔史,很多常规口服的止疼药哪怕吃了止了关节的疼,又会引发肠胃的不良反应,而一些对肠胃影响不大的药,止疼的效果又有些微乎其微。
肖落关上了视频,撑着花坛边缘慢慢躺在有些狭窄的花坛上。
“回家了吗?”
谢柏群那边抽空问他。
“嗯,回家了。”
肖落轻声回答他,又问:“这次的案子很复杂吗?会一直很忙?”
“不复杂,是那个凶手在逃跑,在布控抓人,运气好的说不定今晚就能收工。”
谢柏群的语气有些欣喜。
“今夜夜宵吃饺子吧。之前不是和我说想吃有很大的虾仁的饺子么?”
“可以呀!诶落哥我这边可能要挂一下语音,我得出个外勤,去一下现场。”
“嗯,注意安全。”
番外2
平躺总归是有助于缓解一些疼痛的,肖落在花坛边上躺了一段时间。要不是被拾掇得还有模有样的,大抵会被当成流浪汉来对待。
肖落的呼吸均匀缓慢,他在想自己的通知书什么下来,上面对他的态度现在很含糊不清。
一方面又念着人情,记着功劳,故而安慰着糊弄他,说是让他先好好养病养伤,养好了再说,公家报销了绝大多数的医疗费用。
但另一方面,他现在就是浮萍一片,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没通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被开除出队伍,也不知道会安排到什么岗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