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诩见多不怪的老刑警们,都从心底蔓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哀。
这是他们从警这么多年来,也少见的残酷行径。
谢柏群坐下来,肖落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环视了会议室里的同事们一周,声音沉稳地开口:
“24小时,24小时里,必须找到另一位失踪的人,必须把犯人抓捕归案。”
“小肖啊,你可必须得赶紧解决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当地的老局长年纪已经挺大的,这会儿气得手都在发抖。
周居席提出疑问:“我等会和胖哥他们继续找男主人,但凶手现在有什么线索了吗我感觉……”
“有头绪,通知学校,我等会去见那几个曾波的学生。”
肖落打断他。
所有人都猛的抬头,不知道学校这条线是怎么搭上的。
“一米五,39码鞋,现在哪个男的这么矮小?唯一的可能性是对方是小孩。”
肖落脸色铁青。
谢柏群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不愿意这么想。
“也……也有可能不是男性啊……”
钱澈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物伤其类。”
谢柏群摇了摇头,“男性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从监控来看轮廓也更近似于男性。”
“但小孩……”
谢柏群看着钱澈摇了摇头,他记忆力很好,他看过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恶性社会新闻事件太多了,这会都在脑里一个个地蹦出来。
年少无知、贪玩取乐。
如果真的是他们不愿看到的那个结局。
无知的愚昧和纯粹的恶意,哪个更可怕呢?
上上下下的压力都大得要命,老局长愁秃了头,曾波的家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钱澈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哭得几乎要昏迷的大娘,语言苍白地哄,哄着哄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跑去当警察就算了,还整天想着冲到出生入死,我说句不好听的,我就你一个闺女,我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
但是正常的生理条件下,女性的力气就是没有男性大,就是更容易受到一些伤害。万一你出了点什么事情,你让我和你妈怎么办?”
钱澈也总是会想起自己家里最一开始劝她的那些话。
可能因为她家里和谢柏群家里是一样的,父亲都是这个职业的。所以才更了解这个行业的凶险,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入自己这一行,不管钱澈用多少格斗奖项证明自己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其实父母永远都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