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温度低,谢柏群越呆身体越不舒服,肚子也疼得更厉害,最后还是肖落看不下去,生生把人从厕所抱出去,谢柏群挣扎着还要泄肚子,哼哼着喊:“真的疼,肖落,我要去厕所。”
“里面太冷了,你受不了。而且没东西泄了。”
“我肚子疼……唔……我真的……憋不住……肖落……”
谢柏群两条腿都绞在起,只微弱地喊疼。
“吃点药。”
“我有吃,我的药有点多,不能混着吃也不能总是吃。没办法,总得熬熬。”
肖落拗不过他,抱着他又跑了几次厕所,快天亮谢柏群的肚子都几乎凹陷下去了,平躺在床上时显得有点恐怖,谢柏群侧躺着蜷缩着把枕头压在肚子上,脸色惨白地闭目养神。
肖落短暂地后悔了。
“闭麦闭麦,您也消停会,你要是再念叨我我跟你急啊,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该吃药我这不吃着吗?”
天亮之后谢柏群才消停会儿,被肖落按着多睡了阵,其实谢柏群很好奇肖落为什么能熬,像是不需要睡眠的机器人一样。
他们两人磨磨蹭蹭,其实主要是肖落要按着谢柏群硬把早餐吃了,快到10点才去了曾波任职的学校。
谢柏群拍了张校园门口的照片发到群里的时候,钱澈率先回了一句:“啧……”
周居席也飞快地跟了一句。
谢柏群没搞懂自己哪里惹着钱澈和周居席了,困惑地看向肖落。
“来大姨妈了吧。”
肖落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
“嗯?”
谢柏群歪着头,抱着肖落早上趁他和早餐搏斗时候买的暖宝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一直到快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谢柏群才小声问:“你抢了澈姐的暖宝宝给我?这多不好啊。”
肖落看着脸上明明就是笑逐颜开的谢柏群没有解释。
他当然没有沦落到抢钱澈的暖宝宝,他只是在心疼谢柏群心疼得受不了的情况下,六点就吵醒了组里其它人,在其他人满头问号的情况下当起了一个无情的监工。催促大家去干活。
进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人都收了脸上的笑容,肖落再次重复了一遍来意:
“我们想知道曾波有没有给学校请假,最后一次你们见到曾波是什么时候。”
因为提前给学校打过电话,这会儿副校长、高二的级长、和曾波同个科组的老师都在,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由级长开口道:
“她没有请假,实话说你们联系我们之前,我们也一直想联系上她,曾老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谢柏群和肖落也快速地对了一下视线,谢柏群抓紧机会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