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荷包绣的娘里娘气的,哪里适合男人用!?
可是他却宝贝的很,放在书房的一个架子上,她闲着没事儿拿出来玩,就这样掉到墨盒里面弄脏了。
竹均笑了笑:“你被罚了吗?”
景姣点头:“被罚了,第一次被发的那么重,就是为了个荷包。”
竹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的语气里面满是不服,仿佛无论过多少年,再次提起的时候,都是无比的委屈和怨念。
“喂,加料了。”
竹均一出神,一下子就忘记了时间,景姣好心的提醒他一句,他这才回过神来,沉默的起身去加料。
景姣在后面看着他的这个小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正如她所说的,现在的竹均,真的就是当时的自己,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复刻单年的傻气。可是她没办法否定,更没办法责备。正如即便是到了如今,她也不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是一样的道理。
“阿澜。”
“嗯!?”
“如果我也这样闹腾,你会生气吗?”
“什么!?”
景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竹均的声音本来就问的小声,这会儿更是不说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景姣笑了一下,慢悠悠道:“哦……你说这个啊……”
竹均加料的动作一顿,背对着景姣好像是在等着这个回答。
景姣想了想,慢条斯理的冷然道:“你要是敢跟我这么闹,我打断你的腿。”
噗嗤一下,竹均有些忍俊不禁,手里的调料直接抖了出来。
景姣本来就是逗逗她,这会儿也不当真了,笑笑就这么过了。
……
“大姑娘!”
就在这时候,阿白跑了过来,看样子有些为难。
“怎么了!”
阿白看了看外面:“大姑娘……要不……你先出来一下吧?”
景姣微微蹙眉,连竹均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继续做,我先出去看看。”
这话是对着竹均说得,景姣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子,跟着阿白出去了。
其实外面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来了一个人要应征。
“沈姑娘!?景姣看着外面站着的沈心,有些意外。
沈心今天穿了一身十分低调的裙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她见到景姣,又认真的看了看头上的牌匾:“你……你们……”
她似乎还不知道万福楼是景家的酒楼。
景姣对阿白道:“请沈姑娘先进来吧。”
阿白立马点头,对着沈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沈姑娘,您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