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至新。”
林缦抓着他的手,恳求道,“你帮帮他,可以吗?”
“我……”
“我知道术业有专攻,但是你是医生,跟他的医生交流起来会比较方便。梁至新,他……我不希望他死。”
她无法控制地红了眼睛。
“我会尽我所能的。”
离周贺南的病房越来越近,林缦因为知道他的病情,竟然有些迈不开步子。
“你怎么越走越慢呀。”
梁妁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情,她抱着饭盒,只想着好好感激周贺南,全然不记得周贺南对林缦所做的一切。
“周叔叔,谢谢你救了我!”
好看脸蛋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缺喜欢。即使是预备班在读的梁妁见了周贺南,都不免眼冒星星感慨一句“好帅啊”
。
“你做的?”
周贺南问她。
梁妁指了指饭盒:“饭团是我捏的,鱼汤和娃娃菜是缦缦阿姨烧的。”
周贺南往里头瞄了一眼,不满地评价道:“这么清淡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口味。”
“医生说术前要吃得清淡一点。”
“谁说我要手术?”
他嘴上嫌弃,手上已经拆了根筷子戳进鱼肉,“到时候他们也会像这样把我肚子打开吧。”
“又不是生孩子。”
林缦觉得病情不仅使他变得脆弱,还让他更加孩子气了,“你不用担心,梁至新说伤疤不会很大的。”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周贺南似乎是准备借病行凶,林缦无奈地哼了一声,拍拍梁妁的肩膀说道,“我和周叔叔还有话要说,你把饭给你爸爸送过去吧。”
梁妁探究地看了看林缦,又看了看周贺南,便拎着饭盒走了。
“你给他做了什么饭?”
周贺南咬着嘴唇,他离婚以后倒是比以前会吃醋了。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人下菜。”
说完,林缦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
“怎么忽然不想手术了?”
她昨晚接到徐婉仪的电话,做了一辈子女强人的徐婉仪竟在电话里哭了半小时,没人能想到手术在即,周贺南会不愿意。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事态紧急的神情,慢悠悠地喝着鱼汤:“你不是盼着我过不好吗?我死了你不开心?”
“周贺南,你要把气话都当真吗!”
“那你不肯回来也是气话吗?”
“只要……”
林缦直直地看向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只要你去做手术,我会回到信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