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你怎么这样啊,我们就幻想下不行吗?”
“对啊,他们结婚的时候,都没让闹洞房。”
“……”
“不行。”
刘老头严肃道,“你们得给小辈们留下正确的历史,别整天吹吹吹,什么时候地球都被你们给吹爆了。”
“哈哈……好好好,刚刚围观的小的们来给老子听着,刚刚都咱们几个吹牛吹的,别往心里去啊。”
“哈哈!”
……
“首长?”
沈团长的声音,打断了杨军长的回忆。
杨军长摆摆手,靠在后座上。脑海里却还是十二年前的那个场景,能和他那位老领导平齐的老同志那可都是真正的国之大将,是和高祖他老人家一起的。连他们都欣赏的人,那位老甄同志怕是不简单。
只是可惜,那会儿他还年轻,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刨根问底,而且当时老领导们又以玩笑的口气下了命令,于是就不了了之。等他上来,他的那位老领导,也在这十年中去世去了。
现在……
杨军长看着车窗外凛冬之际枯黄的田野,忽然看向前座对沈团长和张善学道:“关于廉晖媳妇的事儿,没事别在军区说。刚刚我说的话,更不能在军区说。”
“是,首长。”
沈团长和张善学对视一眼齐齐应诺。
“这次的事件必须严查,查出来,不管是谁,都必须严惩。”
“是。”
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来到了军区,在门口一通检查后,进了大门。沈团长下车示意卡车上的先把犯人带进去,自己这边到后备箱拿了坛子和小包裹准备分赃。
这东西是廉晖给他们的,虽然他们也可以分配下去给军区的士兵,但他和军长都知道廉晖的意思。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应该留下一些,否则就是缺了对方的心意。
沈团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找了三个铝制饭盒,从坛子中分出三份炖的骨肉分离的大肉。至于看上去炸的油滋滋的饼子,就不送出去了,虽然看着多,但就算切成芝麻粒大小,也不够人整个军区一人一口的。这肉么,却是可以加素菜炖了分,放在食堂也算是个荤菜。
天气冷,今天的太阳也不太灿烂。送走部队的一行,廉晖与公社的干部打了招呼,又特意跟赵队长说了几句,便带着甄宓儿回去了。
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赵队长便把三个做活麻利的老瓦匠给带了过来。来之前也没说清楚,到来后听说他们家要做炕,三个老瓦匠感觉都很新鲜。毕竟他们这边很少有那东西。
廉晖拿出甄宓儿给的烟,一人发两根道:“几位大叔不用担心,一会儿我讲一下你们也就知道了。”
三个老瓦匠接过烟,一看是带过滤嘴的赶忙就收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就是赵队长也珍惜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又闻。
“这盒烟都拿出来了,几位大叔别客气。抽完了,这里还有。”
甄宓儿端了几个瓷杯出来,里面是他刚刚用自己炒的茶叶跑的茶水。“赵队长,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