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她长大了不少,圆润的脸庞慢慢褪去了点婴儿肥,渐渐显现出精致的线条。
个子也?窜了一截,因为发育过快,手肘处弯曲时,骨骼尖尖地透出来,像是?小树遇到雨水后猛地般抽条一样,裴环有了成人的模样。
也?许对于朝夕相处的队友来说,这种改变并?不明显,但?慎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裴环了,因此,当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时,慎树直观地感?受着时间的冲击:裴环长大了。
他?为自己父亲一般的苍老心态而感?到恶心。
慎树开始头痛了,他?不禁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坏事做多了,现在才会被?如此制裁。
啊,他?最近并?没?有做什么,不过是?借着裴环的名?号,组织了几场大规模的选秀,为他?的公司输送了点新鲜的血液。这最多是?双赢,并?不算坏事。
那么,只剩下一件事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他?莫名?其妙,头脑不清,稀里糊涂地和?明缇拐到了不可描述的节点。
尽管这一个月来,慎树已经反思过无数次了,但?看到裴环满脸坦然且直率的样子时,他?又忍不住再次反思自己。
这不应该,明明之前他?都选择谴责别人。
裴环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她也?不着急,照旧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托着脸颊,看慎树满脸冷酷地纠结。
裴环福至心灵地开口:“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慎树立刻反驳:“你的错觉。”
“你这么一说,我就确定?了。”
裴环笑得信誓旦旦:“绝对不是?错觉。”
还真是?敏锐,但?是?没?关系,裴环向来不懂这些。
慎树推了推眼镜,并?不打算让她知道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裴环眨眨眼睛,指着自己的脸颊说:“慎树,知道吗?你的两边脸各写了四个大字:苦大仇深。”
她手指转移到另外一边脸:“老奸巨猾。”
慎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冷漠地回答:“你这么理解也?不奇怪,毕竟我在你们身上投了很多钱,也?亏空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确值得我苦大仇深和?老奸巨滑。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最终它回本了。”
他?耐心地决定?充当一回心灵导师,只要能把这个极为擅长自顾自灿烂的女孩尽快弄走,避免话题狂奔到他?拉不回来的地步。
“说吧,你在中央星系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回夜南星?”
“本来是?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才回来的。”
裴环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答案,就在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突然就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了!”
“见到我第?一面就明白了,想做什么了?”
苦大仇深的慎树拉长了声音,语气?不咸不淡:“还真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