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伦拳头轻轻落在窗台上,当他再抬头时,眼底已凝出冰棱般的杀意。
源宗介恰在此时转身举杯,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迸出一串无形的火星。
"
今晚干得漂亮。"
法伦屈指弹了弹皮克西的蝴蝶结,语气温柔得可怕,"
回去给你买一车草莓大福。"
随后,法伦结束了皮克西的召唤,接着走到凯撒附近。
“猜测基本属实,被攻击的人是千代。”
法伦面无表情地说。
“狗杂碎,居然搞盘外招。”
凯撒低骂了一句,虽然他不清楚东流岛那边的恩怨,但不妨碍他认为源宗介是因为新生杯的事情才对千代下手的。
“有的是机会报仇。”
法伦冰冷地说。
宴会厅的喧嚣尚未在耳畔散尽,法伦已穿过阿瓦隆旅舍幽长的走廊。他驻足在雕着藤蔓纹样的橡木门前,叩响门扉后径直推门而入。
暖黄壁灯下,少女侧卧在羽绒被里,月光透过菱形窗格在她脸上切割出脆弱的苍白。丝绸睡袍滑落至肘部,绷带从肩头缠绕到小臂,此刻正洇出暗红的血痕。
亚森因召唤时限已至消散多时,只在波斯地毯上留下几片未干的血迹。
"
法伦?"
千代睫毛颤动间泄出一丝错愕,染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绷带边缘,"
不过是些皮外伤。。。。。。"
"
源宗介用什么饵钓你上钩的?"
法伦单膝压上床沿,阴影笼罩住少女渗血的左臂,"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变成源氏宗祠里的供品?"
"
源宗介?"
千代瞳孔骤然收缩,绷带突然被攥出褶皱,"
你。。。。。。"
未说完的话悬在半空。
一个小时前幻化成法伦的亚森抱着她撞开房门时,从模样到行为举止,她便猜到了七八分。
染血的指尖探入鹅绒枕底,抖落出一封带着忍冬香气的信笺。火漆印上的八重樱纹裂成两半,内里素笺写着娟秀小字:
法伦接过信,外在是东流岛特色的樱花标记,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千代姐姐,源宗介设局陷害法伦,请务必赶来后巷。平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