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敌人每一次使用力量,都在喂养污染。
“九黎的真气。”
第六席胸腔中传出鲸鸣。
“很干净。”
“也很好吃。”
周十二再次挥剑。
第六席被斩退半步。
黑纹却已经越过了他的手肘。
法伦握着无名之枪,向潮井中心走去。
周十二立刻察觉。
“别进去。”
黑雾正在吞食他的真气。
法伦的境界比他更低,贸然进入污染最浓的区域,后果理应更加严重。
法伦没有停下。
潮雾扑向他的身体。
第六席也分出一股污染,顺着黑水覆盖F的手臂。
雾气接触皮肤。
随后从另一侧流过。
没有侵蚀。
魔力依然稳定。
连一丝深渊烙印都没能留下。
无名之枪同样没有反应。
黑潮附着在剑身表面,又像普通水滴一样滑落。
法伦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没用。”
第六席的鲸鸣突然中断。
数枚听觉囊同时朝向法伦。
回声反复扫过他的肉体。
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拥有完整灵魂与血肉的生命,竟然不受深渊污染影响。
法伦已经冲入黑潮。
第六席立刻挥动鳍刃。
周十二同步出剑。
真气长剑撞上骨刃,将攻击轨迹推偏数尺。
法伦从两股力量之间穿过。
无名之枪化为神锋。
暗银剑刃斩向第六席胸口。
皮肤裂开。
鲸须骨栅断裂。
不断流动的污染黑水也被剑锋分向两侧。
狭长伤口从肩部延伸至腹部。
黑水试图覆盖断口。
两侧血肉却无法重新接合。
无名之枪留下的锋锐仍然停在伤口中,持续切断愈合结构。
这是战斗开始后,第六席第一次受到真正有效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