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虚数着装第三阶段】的核心原理,用刻印的方式,封存进了你那把【无名之枪】里。”
“那个天天就知道喝甜水的臭老头,不是让你去收集什么灵魂吗?记住,他给你的那块拼图里,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这第三阶段的‘概念融合’理论本身!”
“至于具体的解法,我最后给你留了一道课后题。”
缪斯的声音变得有些狡黠,仿佛在期待着法伦解开谜题时的表情。
“你觉得,这世上最强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想清楚了,答案就在你的枪里。”
“还有最后一件事……”
缪斯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甚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俏皮,“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回阿瓦隆,替我狠狠地揍那个臭老头一顿!反正你替我再揍他一次就行!”
“还有,告诉他,别老是窝着。。。。。。”
“好了,不啰嗦了,我真的要走啦。”
“最后这段旅途,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别给阿瓦隆丢人,我最引以为傲的学弟。”
留言到此,戛然而止。
法伦的意识海彻底恢复了绝对的寂静。
“真是一个吵闹的学姐啊。。。。。。”
……
现实世界,战地病房。
法伦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入目所及,并非阿瓦隆宿舍那熟悉的橡木天花板,而是粗糙的战地医疗室。
夕阳的余晖顺着那扇贴着防爆膜的狭小窗户斜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色。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法伦试图撑起身子。
“嘶……”
左臂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
他低头看去,整条左臂被专业的医疗人员打上了夹板,表面那些狰狞的高温灼伤和撕裂伤口,已经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
魔力回路虽然还像是一条条干涸的河床,尚未完全恢复运转,但已经没有了大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潜藏在深处的【生命大回环】正在不知疲倦地持续修补着那些受损的经络。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注意到了一些令人心安的细节。
床头柜的那个军用铁皮水杯里,插着一小束带着露水的新鲜野花。
在床头的另一侧,堆放着几封尚未拆开的慰问信。
法伦扫了一眼落款。
有维恩那犹如狗爬般狂放的字迹,有妮可画着一个大大笑脸的信封,有莱妮丝那印着商会暗纹的精致信笺,甚至在最底下,还有一封封口处盖着火漆印章、字体极其桀骜的信件——那是凯撒的字迹。
而在他枕边最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颗在废墟中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暗红色龙晶,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
阿莉雅换掉了长裙,穿着一件方便行动的战地风衣,斜靠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