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墨丘利也适时地出了闷声,“虽然我没有这种困扰,但这间办公室里的‘恋爱酸臭味’浓度正在上升,我想去外面的风里跑两圈。”
“行吧。”
法伦看着这两个只想跑路的家伙,挥了挥手,“辛苦了。齐格飞遣返,墨丘利自由活动。”
“谢御主!”
齐格飞如蒙大赦,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
墨丘利则对着法伦行了个绅士礼,身体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出去,眨眼间便融入了阿瓦隆的晚风之中。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法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
“看来,这种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
他掏出学生证,熟练地拨给了一个人。
“嘟……嘟……”
“喂?老板?什么事这么急?”
通讯那头传来了梅斯基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指挥着什么,“我这边正忙着给后夜宴的场地铺红地毯呢!那帮学生会的人简直是猪队友,连个灯光都调不好……”
“别管地毯了。”
法伦的声音平静,“十分钟内,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你。”
“啊?可是我这……”
“带上你那个号称‘阿瓦隆百晓生’的脑子。”
法伦打断了他,“有大活。”
……
十分钟后。
梅斯基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依然穿着那身有些骚包的花衬衫,得到了执行部的认证之后,他就抛弃了他曾经那身引以为傲的斗篷,转而投入了越来越奔放的穿着之中。
此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对讲机,额头上满是汗水。
“老板,您这也太会挑时候了。”
梅斯基一进门就开始抱怨,随手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这可是万圣节前夕!整个阿瓦隆最忙的时候!您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我协调物资吗?我这一分钟可是几十万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