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奇异的花香突兀地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并非香水味,而是某种更神秘的幽香。
法伦的【真理之眼】瞬间报警,他猛地回头。
只见在破碎的窗台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穿着白色法袍的女性,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面容被一层淡淡的迷雾遮挡,让人看不真切,但那种然物外的气质,却让人不敢直视。
阿瓦隆女士。
“看来,闹出的动静比预想的还要大呢。”
阿瓦隆女士轻声说道,声音空灵得仿佛来自云端。
法伦浑身紧绷,却现身旁的鞍马和叶还在东张西望,似乎完全没有看到窗边多了个人。
就连瘫坐在地的索菲娅,也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法伦对着空气戒备。
“别紧张,法伦。”
阿瓦隆女士似乎看穿了法伦的心思,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种层面的‘观测’,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还太早了。”
她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法杖,那是一根缠绕着鲜花的木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外面那些小家伙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阿瓦隆女士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些被结界挡住的围观学生,随后对着法伦眨了眨眼。
“带上她们,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并非那种粗暴的传送,而是一种如梦似幻的场景转换。
无数花瓣在眼前飞舞,遮蔽了视线。
当法伦再次看清周围时,那个满是狼藉的宿舍已经消失了。
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阿瓦隆学院的全貌,墙壁上挂着历代先贤的画像,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竖琴声。
副院长办公室。
而让法伦感到意外的是,这间办公室里并不只有他们。
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的沙上,正坐着一个熟人。
心理医生,伊莎贝拉。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看到凭空出现的几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哟,看来我们的‘英雄’到了。”
伊莎贝拉放下茶杯,目光在法伦和那个还在懵的鞍马和叶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虚弱的索菲娅身上。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结果……还算不错,不是吗?”
法伦看着这一幕,瞬间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索菲娅的突然爆、伊莎贝拉的淡定、还有阿瓦隆女士……
“原来如此。”
法伦找了个椅子坐下,长出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无奈,“伊莎贝拉老师,看来索菲娅搞出的这个大新闻,您不仅是知情者,还是同谋啊。”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同谋。”
伊莎贝拉耸了耸肩,“这是为了科学,也是为了这个孩子的未来。毕竟……如果不搏一把,她就永远只能是个被命运诅咒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