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针尖距离“皮肤”
只有几厘米的瞬间,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如同铁钳般探出,稳稳地扣住了检验官的手腕。
“大人,这一针下去,这货可就废了。”
法伦的声音沙哑而市侩,透着一股行家里手的味道。
检验官动作一顿,冷冷地看向法伦:“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
法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透着诡异的疯狂,“只是这货体内的毒素极其不稳定,就像个充满了沼气的皮球。您要是扎爆了……这满屋子的‘素材’要是被污染了,上头怪罪下来,咱们谁都担不起啊。”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这可是那位大人点名要的高浓度死灵载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位大人脾气古怪,这要是漏了气……”
检验官的手僵住了。
他盯着法伦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对上头的恐惧战胜了想要扎一针的欲望。
“哼,算你懂行。”
检验官收回探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送去最底层的a区实验室。那是‘那位’的地盘,别弄脏了走廊。”
法伦的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一开始法伦只是猜测鬼医有可能在这里,所以用了外界对于鬼医常见的脾气古怪的说法,没想到还真的被他诈出来了。
当然,现在还不能确认就是鬼医。
……
水牢的最底层,a区。
当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腐臭与嘶吼瞬间被隔绝。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大得离谱且干净得过分的实验室。
没有污血,没有锈迹,只有一排排整齐的炼金仪器、泡在透明罐子里的完美标本,以及明亮到有些刺眼的无影灯。
而在实验室中央的一张巨大的手术台前,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众人忙碌着。
那竟然是一个……小女孩?
她看起来顶多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洛丽塔洋装,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
如果不是她手里正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正在熟练地解剖一只变异的双头魔犬,这画面简直就像是误入童话世界的公主。
“滚出去!”
女孩头也没回,稚嫩的童音里却透着一股沧桑的暴躁,“不是说了没老夫的允许,别送垃圾进来吗?!那群蠢货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老夫?
瑟琳娜和欧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错愕。
法伦却眯起了眼睛。
刚进来的一瞬间,法伦真的以为自己是找错了,但是现在听这一位说的话,和语气。
说不定,正好相反,这个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但还得再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