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你好端端的非要往上闯。”
“朕。。。。。。这还不。。。。。。还不……都是怪你!”
“你怪我什么?我让你上去的?”
“朕原来觉得皇族都没什么,你带着朕闯这里闯那里,说这个说那个。
现在朕看皇族到处都是疑惑的地方。
朕刚才进来给母皇上香,越看越觉得上面不对劲,也想上去看看。”
秦铭一听非常惊讶。
没想到无形之中他竟然把女帝改变了这么多。
“你个大奸臣,一回来就骂朕。朕欠你的了?”
秦铭语气缓和。
“我这不是骂你。我不是看你往上闯身体受伤嘛!情急之下就说了两句。”
“你不是骂朕,那能是什么?难道你还会关心朕不成?”
秦铭秦铭没有接话。
他看女帝面色苍白,顺势捏住她的脉搏。
果然!这个疯子又献祭鲜血了。
经脉虚弱成这样子,看来献祭了很多。
外面皇城之战即将打响。
如果没有女帝的帮忙,这场战斗胜率肯定极低。
唉!没有办法!只能给她补点血。
秦铭将虚弱的女帝一把抓过来,拥到自己胳膊里。
“你干什么?大奸臣,你放开朕!”
秦铭将手腕割破,轻轻得放在了女帝的嘴唇边。
“喝吧,你个疯子!”
“不喝,你怎么又把手腕割破?”
“那你得问问自己为什么又来献祭鲜血。”
“朕没办法。龙渊祠堂一震动,震得朕脑袋就跟炸了一样,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朕,让朕赶紧过来。”
秦铭才第一次听女帝如此说。
没想到龙渊祠堂竟然和帝王相互感应。
“那你喝吧!你现在身体不能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