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险地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
“我顺利走到了最里面,也跟那地方的主人当面聊过。”
“说实话,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过对方。”
秦玄一脸不敢相信。
“难道那地方的主人,连陛下你都打不过吗?”
赤帝一点没隐瞒,直白地说。
“确实是这样。”
“那个人既不是虚无界的人,也不是咱们玄青界的本地人。”
“他来自一个早就彻底灭亡的古老主世界。”
“那个世界当年因为功法大道起了冲突,最后直接毁了。”
“对方侥幸活了下来,就一个人搬到了玄青界。”
“他从来没想过要霸占玄青界。”
“就只想守着那一小块地方,安安稳稳自己修行。”
“你平时行动,千万不要靠近招惹他。”
“但要是以后真的走到走投无路的绝境。”
“你可以拿着我的信物去找他。”
“说不定对方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手帮你一把。”
说完,赤帝随手一挥。
一块古朴的黑色令牌慢慢飘到了秦玄手里。
秦玄接过令牌,一脸错愕。
“这是我专属的身份令牌。”
“你随身带着这个去找他。”
“对方看到令牌,大概率会给我面子。”
“不过什么事都没有绝对。”
“他要是不愿意帮忙,也是正常的。”
“你别抱太高的指望。”
秦玄无奈笑了笑。
“能有这么一条后路,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