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圆滑得有些厚颜无耻,但从表情看,本人显然不以为然。
“当然不合适,”
我有些不满地伸长脖子冷哼了声,被卷着雾气的寒风一吹又赶紧缩回了披肩里,“因为这样一来学校就失去了两门课的老师,记得吗,你搞得我不得不起早贪黑代课,还要废寝忘食备课!”
“我倒是愿意替校长大人分忧,”
volde终于意识到这里边确实有极小一部分是自己的过错,干巴巴地辩解道,“可惜你不同意,活像我会吃了你的学生似的。”
就算黑魔王的胃口不会大到吃掉几个学生,我相信一节课下来也多少会有些精神上的损害。这话题再聊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在西弗勒斯彻底好起来之前,终究还是得我自个儿备课代课。
我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使出一贯的伎俩,伏下头软声软语地嘟囔道,“这么久了我们怎么还在外面,太阳升起来前能到得了房间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赶紧走,经过时又冲呆立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挥了挥手。等走了几步远才听见背后远远地传来颤颤巍巍的喊声,“……请别跟斯普劳特教授提起这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如果不是背着过分沉重的载物又被要求深更半夜在禁林里晃来晃去的话,”
volde充满暗示地建议道,“也许我该有个在城堡自由幻影移形的特权?”
“这个特权只属于校长,”
我自动过滤掉他的前半句,颇有些骄傲地回绝道。
“而校长尊贵的脚甚至连地砖都不愿意接触一下,”
他轻笑一声,嘲弄地说。
“我只是太累了,”
我义正严辞地辩白道,“男人根本不明白高跟对女人的折磨。”
“看起来更像是膝盖骨折了,”
volde嗤笑了一声,轻摆身子,垂荡在身侧的双腿软绵绵地晃了晃,“而且,我不想再提醒一遍你是个女巫的事实,狡猾的卡莱尔小姐。”
“说话太影响你移动的速度了,”
我对他作弄的话充耳不闻,伸出手指指除了校长室外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的方向,“没那么多画像观礼的房间更适合我们,快些,快些!”
“我不是你的扫帚,”
他哼了声说,“再叨一句,我就把你挂到火把杆子上。”
我刚想辩驳一句,一个转弯后,陡然与脸色苍白的斯内普教授撞了个面,他正从另一边提着灯走过来。从憔悴的脸色看,他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大好,而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仿佛在默示,我们俩无聊又幼稚的斗嘴他全听见了……虽然本人很不想听。
“今晚怎么碰到的都是熟人啊,哈哈,”
我干笑了声,心想说的什么蠢话,在霍格沃茨碰到陌生人才怪呢。此时困意也退了大半,我一松手从volde背上滑了下来,扶着他的胳膊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