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轻快地说,“再刻薄的人也很难冷落自己活生生的可爱的妻子太久,是吧,西弗勒斯。”
“也许。”
斯内普矜持地回道。
“或许可以写些小纸条送点小礼物,”
邓布利多摸着下巴说,“众所周知,礼物和信件是爱情最好的润滑剂。”
“可自从上一次……我都没能再见到他,我想……他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很认真地考虑邓布利多荒唐的提议,又或者是垂死挣扎的人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即使那看起来有多荒谬,因为我深知volde的心硬起来能堪比铁石,根本不像是会被什么小礼物打动的人。
“西弗勒斯可以帮忙解决递送的问题,是吧……”
邓布利多说。
“我不是猫头鹰,”
他有点咬牙切齿地说,看得出斯内普从刚才起就处于忍耐的边缘了,此时终于放弃了等待两位不靠谱校长主动结束话题的打算。
“探讨了一晚上的恋爱小秘诀,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邓布利多?”
斯内普站在办公桌另一边望着肖像,“霍格沃茨在很短的时间内接连失去了两任校长……”
他瞥了眼脸色苍白的卡莱尔,“当然,最终证明只失去了一任,万幸。考虑到我已经代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校长职务了,所以……”
他朝向卡莱尔微微提高嗓音提醒道,“我们的校长什么时候能完成职务交接?”
“我同意西弗勒斯的意见,”
邓布利多望着眼睛了无生气的女巫,温和地说,“卡莱尔,不管发生了什么,休息只会让沉淀的悲伤愈加厚实,这时候投入到另一件事中才是最好的办法。”
旁边或坐或立的肖像们发出低低的附和声。
斯内普侧头斜觑了一眼恍恍惚惚的卡莱尔,后者看起来少见地丧气,双眼下深深的青色暗示了似乎已经数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看上去显得十分颓丧,没有血色的面颊显得过于苍白,绷紧的皮肤仿佛早春结起的薄薄冰面,冰凉又易碎。
“一切都结束了,”
我抚着光滑的办公桌面,慢慢走到邓布利多的肖像前,“霍格沃茨不再需要特殊的保护,教授,战争已经结束了,”
我深吸口气,对上一如既往温和的目光,“学校现在更需要一个理智又有才能的巫师来统筹大局。我认为斯内普教授比我更适合校长的职务。”
“我很高兴你对自身的评价能这样地客观清晰,卡莱尔教授,”
斯内普用矜持的口吻说,“但现在不是撂担子的好时机……不管是出于什么个人原因。”
“西弗勒斯,卡莱尔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邓布利多说着转向我,“但我希望你明白,卡莱尔,霍格沃茨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保护,记得你答应过的事,会尽全力保护学生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