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我轻声喃喃,脑海里立即浮现了书页上的那片帷幔。
“没错,他几十年前就想借助门的力量制造阴尸大军了。”
管家说。
我用手指卷着一缕发丝,若有所思地揣度着格林德沃的布局,随即思绪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狐疑地望向管家。即使这是格林德沃几十年前放弃了的计划,也不该泄露得广而众知。
“因为亚克斯利家族,确切说,”
管家压低声音说,“您的父亲曾经参与了这个计划,并在家族纪事上简单备案。”
“迈恩哈德,”
我轻轻哼了声,“格林德沃的第一走狗,确实很有可能参与……那么,他有说这个计划为什么搁浅了么?”
“既然称之为门,”
管家对自家小姐不合礼仪的遣词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但他很快舒展开,接着说,“自然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
我愣了愣,试图重新理解这个熟悉的词。
“或者说祭品,也许您更能理解,”
管家说,“献上祭品,门才会升起。”
“门,升起?”
我能听懂管家说的每个词,却不明白这些词连成句后的含义,“我以为它会跟英国魔法部里那个一样,有个大石头垒起来的固定门框?”
“据我所知,这一扇绝不是这样,”
管家说。
我深吸了口气,烦躁地说,“先不说祭品是什么,门又在哪里?我们走到现在,除了接连不断的袭击和陷阱,连格林德沃的一根头发都没见着。现在连邓布利多也不见了……迈恩哈德还留了些什么吗?”
我望向管家问道,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除了字里行间透露的,祭品似乎跟本家有关,”
管家轻声说,话里渐渐显露难掩的担忧,“这也是我不赞同您到这里来的原因,祭品跟本家血脉相关,这足以让您陷入险境。黑魔王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跟他没关系,”
现下一提起他我就心烦意乱,“我有能力照顾自己。”
“那么还请您加倍小心,”
管家又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使小性子的时候,有必要还请紧跟在黑魔王的左右。”
管家需要安排手下的人,嘱托完便先行回去了营地。我坐在湖边粗糙的岩石上,伸着靴子尖无意识地摩擦着因为长满青苔而滑腻腻的石块,双眼盯着水面上的倒影出神。
所有事都像碎裂的玻璃片似的,乱哄哄地划过脑海,我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留在这里,既无法静心地思考管家带来的大量信息,又没法理清心里充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