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冷冷地嗤笑了声,“打从11岁,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如果可以,他肯定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你。”
“听起来像个特别传统,且保护欲过度的讨厌鬼大家长,”
他没什么温度地弯了弯嘴角,带着点刻薄地讥笑说。
“这不能怪他,”
我皱着眉说,“邓布利多觉得跟你一起的女人都会变成那种……”
大脑努力抵抗酒精的作用,搜寻着合适的词汇,“因被深深伤透心而变得悲伤、怨恨又极度疯狂的女人,”
我抬起双手在他脸前比了个夸张用力的动作,身子因失去承重猛地撞在了他的左肩上。
“穿短裙在寒风里醉酒,你变得这么疯,可不能怪我,”
他伸手托住卡莱尔的腰,自己都没发觉这动作谙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这么多年来,跟你在一起的可不是我。”
“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我有点迷糊了,下巴娴熟地搁在他的肩膀上,嗅着熟悉的气息含含糊糊地嘟囔。
经年累月,仿若昨日檐下初逢。
他的手紧紧圈着她的腰,颈间的脉搏因违背本心的克制而快速突突跳动着。
“你那天离开是正确的,”
兜帽阴影下的声音低沉沙哑了些。
“这样你就不用因为故意说的那些话而感到愧疚……”
我像耳语般轻声说着,抬起下巴凑近他,鼻尖触着低垂的帽檐,双手展开抵在他的胸膛上,仔细感受着手心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那不是故意说的,”
他的声音依然喑哑,“邓布利多大多时候疯癫,但有时候也会说些正确的,难道你想变成一个悲伤又疯狂的怨妇吗?”
“不敢相信你们竟然也有统一政见的时候,”
我吸了口气,学着他抬高音调冷笑了声,手仍然放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逐渐焦躁不安的气息,但这远远不够,我希望他能抱住我,紧紧地揽入怀里,“邓布利多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吃惊。”
“亚克斯利,”
他轻声说,“你很清楚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看不出来诺特,罗齐尔或者你那群朋友里的哪个是比我更好的同伴,”
我回忆着食死徒中的老牌成员,嘲笑说,“除非你的挑选标准是贪婪的鬣狗或者愚蠢的巨怪……”
“他们都有勃勃的野心,都有想通过我实现的野望……”
他的声音卡了卡,像录音带跳针那样,“……但你没有,亚克斯利,你最终只会因这条路的漫长、无趣而倍感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