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几人对沈知韵的指责,徐晋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知韵是你们能随意指责的?如果不是知韵瞧你们可怜,你以为你们有机会站在她面前说话吗?”
那员工被徐晋言的气势吓到,顿时不敢再多言。
沈知韵轻轻拉了拉徐晋言的衣角,“晋言,别这样,是我之前做得不对。”
她看向员工,诚恳地说,“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以为你们跟着傅家会更好。”
员工们没想到沈知韵会道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徐晋言冷哼一声,“知韵大度不与你计较,还不赶紧去工作。”
周围的员工赶紧灰溜溜地走开了。
乔伊在一旁说道,“夫人,您别往心里去,大家也是一时情急。”
沈知韵微笑着摇摇头,“我明白的,是我让大家失望了。”
“晋言,谢谢你。”
徐晋言牵着沈知韵的手忍不住重了几分。
————
此时,挪威小镇。
沈樂一路急匆匆地追着徐晋言和沈知韵两人过来,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又完美地错过了。
她站在奥兰酒店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巧不巧,明熙手里拿着东西,脚步匆匆,就这样撞上了沈樂。
瞬间,她手中那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手镯掉落在地,出清脆的响声。
沈樂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明熙,心中烦躁不堪。
真是烦死了,本来人没有追上就已经很烦了,现在还被人这么莽撞地撞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
明熙出尖锐刺耳的吼叫声。
她双手颤抖地拿着断成几截的手镯。
“你有病啊!大中午在这里狗吠什么?”
陆映雪刚好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不惯明熙,此刻更是乐意给她找点不痛快。
明熙转过头,双目圆瞪,怒目而视着陆映雪,“你说谁狗吠?”
“谁回答我就说谁诺。”
陆映雪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表情仿佛在说,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你…你…”
明熙被气得浑身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陆映雪的嘴巴撕烂,这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沈樂在一旁同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弄坏了我的镯子,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明熙双手抱胸,高昂着头,不屑地看着沈樂,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卑微的罪人。
沈樂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陆映雪双手抱胸,嘴角上扬,嗤笑道,“哟,自己不小心还怪别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要是用你的脸皮去做防弹衣,估计子弹都不能穿透你的脸皮,还能反弹回去。”
明熙气得脸色煞白,“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陆映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可是将明熙的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对她的底细了如指掌。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明熙这种自以为是、满口谎言的女人。
沈樂想着自己的任务,不想再在这无聊的争执中纠缠,转身就要走。
明熙却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伸开双臂,大声喊道,“不许走,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沈樂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一把用力推开明熙,“让开,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