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充满了冷漠,他不喜欢外面世界的人。
徐晋言脸色一沉,“我是知韵的丈夫,我有权知道这一切关乎她安危的事情,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你们这个仪式会不会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
“年轻人,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而是这其中的变数太多,我们真的不知道。”
一位族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徐晋言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只想知道古籍中说的可是真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
回答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徐晋言的心上。
他仅存的一丝期望都落空了,他将沈知韵目前的所有症状详细地都说了一遍,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族长,我们得抓紧了。按照目前沈知韵的状况坚持不了多久了。”
“来不及了,按照推算的日子,最快也要一个月之后……”
“那怎么办?”
徐晋言听着他们的描述,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三族老,你可有办法?”
沈长风望向一位面容沧桑的族老。
“一个月没问题,可若是过一个月我就无能为力了。”
众人商议过后,将日子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徐晋言紧紧地捏住三族老给他的药瓶子,那瓶子仿佛有千斤重。
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
徐晋言离家后,沈知韵同样带着人离开家。
她来到宝华寺。
沈知韵站在宝华寺山门前,寒风如刀般刮过她的脸颊,满心阴霾的她却似乎毫无所觉。
凛冽的寒风让她的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瞬间充满胸腔,仿佛这样能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一些。
随后,她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台阶。
寺内香烟袅袅,梵音声声。
沈知韵在佛像前缓缓跪下,双手合十,虔诚的姿态向神明祈求着。
她在祈求,祈求能留下来。
她的孩子、丈夫都在华国,她想在这个地方生活,这里有她割舍不下东西。
良久,沈知韵起身,朝惠觉高僧的院子走去。
惠觉佛法高深,她盼着大师能为自己指点迷津。
叩响院门,惠觉高僧清瘦的面容出现,他身着灰袍,手持佛珠,眼神平静祥和,仿佛早已洞悉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
“沈施主,贫僧已等候多时,请进吧。”
院子里翠竹摇曳,微风拂过,出沙沙的声响。
石桌上茶具热气腾腾,袅袅上升的热气仿佛是这清冷院子里唯一的温暖。
惠觉示意沈知韵坐下,为她斟茶。
“高僧知道我所求什么?”
沈知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惠觉高僧双手合十,缓缓说,“沈施主,缘起缘灭皆是定数。”
他的声音如同那悠悠的梵音,穿透沈知韵的心灵。
惠觉大师轻叹,“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想挽回需从内心找答案。放下执念,以平常心对待,缘分自会有转机。”
沈知韵迷茫,“不懂,我不想和他们分开。”
惠觉高僧微笑摇头,“放下执念不是不做,还记得贫僧第一次见面告诉你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