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搭理她。
旁边的两个男人像两座石像。
无论她说什么都一动不动。
车在一座别墅前停下。
周围没什么人,独门独院。
陈芷萌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傅荆舟。
他姿势慵懒,叠着腿,指间燃着一根烟。
旁边坐着纪梨,正在倒茶。
“少爷,人请来了。”
陈芷萌:“。。。。。。”
没想到强行把她叫来的人,不是傅时宴,而是傅荆舟。
傅荆舟直起身,吸了口烟,“纪梨,我不是什么纯情处男,在你之前,有过很多女人,陈芷萌只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如果你期望我为你守身如玉,那么抱歉,这场订婚可以取消了。”
傅荆舟起身离开,眼神冰冷。
陈芷萌:“。。。。。。”
他在说什么?什么女人?她明明不是他的女人。
“阿荆!”
纪梨语气急促,一把抱住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在乎你了,你别生气。”
傅荆舟停住,握住她的手,“纪梨,我半生沉仑,深陷泥沼,难以自拔,没想过今生能够娶妻,承你不弃,愿伴我左右,此生足矣,别再为不相干的人,浪费心神,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纪梨热泪盈眶,头埋进他的胸口,用力点头。
陈芷萌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只觉得一颗真心喂了狗。
前几天还跑到她面前,上演深情人设,转身就跟未婚妻,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呸!
狗东西。
渣男。
陈芷萌把傅荆舟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再待在这里,昨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转身就走,保镖上前拦住,她看向傅荆舟,眼神无声控诉。
傅荆舟抱着纪梨,没看她一眼。
纪梨感动够了,侧抱着傅荆舟的腰,才看向陈芷萌。
“萌萌。”
纪梨喊她。
陈芷萌对上傅荆舟的视线,然后看向纪梨,“请叫我陈芷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