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萌拿起包,“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去。”
傅荆舟跟着起身。
“不用,你们好好吃,没什么事,不难受,包里带着过敏药,一会我吃一颗。”
陈芷萌快速走了出来。
过敏症状很轻,只是皮肤红了,不痒,呼吸也很顺畅。
其实,包里根本没有过敏药,她只是不想待在那个场合。
不想让傅荆舟和纪梨因为她,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摩擦。
无心之失,谁又能说错呢。
陈芷萌用清水,凉敷了一下脖子,红色褪去很多。
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她走出洗手间,外面墙上靠着一个男人。
正在抽烟。
陈芷萌无视他,擦肩而过。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进去。”
沈修年弹了弹烟灰,低着头,没看她。
“谁说我要回去了?”
陈芷萌折回身,看着他。
他低着头,视线刚好跟她撞上。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倔脾气。
就像当年他见过的那个人。
“走吧,去哪儿,我送你。”
沈修年两指一掐,蹍灭烟头,直接揣进口袋里。
“。。。。。。”
陈芷萌站着不动。
“怎么?怕了?”
沈修年笑了,抬脚就走。
“谁说怕了,去酒吧,就去你在的那家酒吧。”
去,就去你的地盘。
她爸爸去世以后,她就没怕过任何人。
孤家寡人一个。
有什么可怕的。
大不了一条命。
迟早要交代。
“去之前,有一件事想问清楚,你怎么知道我花椒过敏?或者换一个问法,你怎么知道,那道菜里有花椒?”
沈修年浮皮潦草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向前:“因为我也花椒过敏,对那个气味很灵敏,你的脖子是最好的证据。”
鼻子真灵。
眼睛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