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萌压着心底的酸涩,哽咽着扯出一抹笑。
傅荆舟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骂:“没良心的小东西,害得小叔叔在这里担心,以为你被人欺负了,原来是看我笑话。”
陈芷萌咧咧嘴,笑得更丑。
傅荆舟大概是真的很难受,忍不住地想吐:“去睡吧,我去洗个澡。”
梦到这里就断了。
。。。。。。
除了最开始的几条短信和电话。
傅荆舟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心脏一阵阵抽痛。
陈芷萌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的。
他们应该这样。
失眠越来越严重。
一方面是换了新环境。
另一方面,心头总是压抑沉闷,得不到疏解。
很难过,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出了门。
凌晨五点,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店铺都没有开门,几块闪烁霓虹灯的牌子,不是夜店就是酒吧,供人彻夜放纵的地方。
陈芷萌随便推开了一间门,走了进去。
里面灯光昏暗,许是放松了一整夜,连空气都疲惫了,四周鸦雀无声,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走向吧台,“来杯酒。”
吧台里睡着一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到来。
陈芷萌把书包放到吧台上,敲了敲台面:“我需要杯酒。”
里面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醉生梦死地睁开眼,扫了她一下,眼尾凉薄,声音犯懒:“打烊了。”
“我不多喝,一杯就好,不耽误太多时间。”
陈芷萌心上压了块石头,重的透不过气,再不喝杯酒,她连学校都去不了。
吧台里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身量很高,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个匕首形状的挂件,眼睛狭长,看人的时候是用眼尾淡淡扫的,很凉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