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纪梨坐在病床边上哭。
傅荆舟皱眉,睁眼瞥她,“哭什么。”
纪梨擦了擦眼泪,红着眼,按响呼叫铃,“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差点死了。”
傅荆舟轻嗤,“哪有那么严重,意外而已。”
他拔下针管,头有点昏。
傅时宴和季明走了进来。
季明咬牙切齿:“你又作践自己。”
傅荆舟:“我拔个针头,是作践自己?”
季明气地扭过头:“我说不过你,让陈芷萌来说你。”
傅荆舟:“。。。。。。”
纪梨:“。。。。。。”
傅时宴:“。。。。。。”
傅荆舟敛下心绪,淡淡开口:“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然后叫住季明,“你留下。”
纪梨想要开口,对上季明不悦的目光,只能转身扶住傅时宴的胳膊:“叔叔,我们走吧。”
他们走后,季明又在门口看了十分钟,确定没人折返回来。
这才关上门:“人都走了,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陈芷萌去了国外,在外面生活得很好,你不要跟她说我的任何情况。”
“好端端地去什么国外?你俩闹矛盾了?”
季明跟傅荆舟从小一起长大,傅荆舟的事,他都知道,他对小姑娘暗藏的心思,他也知道。
无非是太过在意,容不得一点点差错。
所以迟迟不敢表明心迹。
那个老男人很难搞,他知道。
傅荆舟这些年如何忍辱偷生,步步为营,他全看在眼里。
为了他的小姑娘,他吃了所有不能吃的苦,忍了所有不该忍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