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媳妇,缝在我衣服里面了,去逃荒的路上都没有丢,如今你竟然还怕我丢了吗?"
赵秀梅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敢弄丢了,我拿你是问。"
沈大夫哈哈笑道:"
媳妇,若是我弄丢了,我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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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糟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没个正形。"
而陈怡和沈多禄那边气氛则是有点压抑,对于沈家的其他人来说,此次离开西省回南省是回家,而只有对陈怡来说,从西省到南省是离家,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好。
沈多禄看着一脸沉默的陈怡,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与陈怡结婚这么多年以来,感情甚笃,而陈怡的情绪一向很稳定,从未有过如此情绪低落的时候,所以沈多禄也不知道从何哄起,只得陪在她身边柔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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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怕,有我在呢,不管去了哪里,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对你好。"
陈怡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夫君,只是我实在是舍不得小叔,近些年小叔身体愈不好了,就怕被有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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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陈怡还有些好意思地补充道::我也有些担心陈愉,她这个人虽然讨厌了些,不过也算不得上坏,她如今在未生儿子的事情,愁得头都白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
沈多禄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呀,就是嘴硬了些,心肠居然会这般软,不愧是我媳妇。"
陈怡有些不好意思地钻入到了沈多禄的怀里。"
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陈愉这个人确实不是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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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我媳妇不仅不坏,而且还是个顶级的好人,居然还会担心你姐姐,你一见面就和她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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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怼她是真的,可是担心却也是真的,她这个人有些过于没有头脑,说话过于耿直了,也得亏是嫁进了何家,还有人从旁提点着,否则处境只会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