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之后,我们就得启程了。"
陈有粮点了点头,"
那三天之后同庆酒楼午时的时候,你们来吧,到时候我必将让他们准备一桌子的好饭菜来等招待你们。"
陈怡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陈有粮真实的目的,也不单是为了沈家人,而是为了告诉沈家人,在这里,陈有财可以为他撑腰。
若是沈家人,要是敢欺她他的话,那可得要掂量掂量了,"
小叔,你真好唉!"
"
你也很好。"
陈有粮举了举手中的平安符,"
你真是有心啊。"
在另一边,沈娇花也同样与慕容杜松做着告别。慕容杜松背着手,望着窗外一脸惆怅,叹了一口气,"
真是非走不可吗?"
沈娇花也有些无奈,"
师父,我自然是舍不得你,在这西省也有我太多放不下的人和事,可是说到底,我的根基是在南省那边,而且南省那边也有许多事情是需要我去处理的。"
慕容杜松笑了笑,"
瞧瞧,这么大点的人,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去处理呀?"
沈娇花没有说话,"
那是自然。"
若没有她在旁提点,她爹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做,那到时候等新华夏国成立,他们恐怕就要被枪打出头鸟了。
"
唉,看来你是非得回南省不可了,我这老骨头真是可怜呀,临了临了,好不容易遇上个稍微合格一点的徒弟,她也没学到我一星半点的本事,便也就走了。"
沈娇花一头黑线,"
师父,你这话可就说的过分了,若说我没有学到你一半的本事,我便也就认了,可若说连一星半点都没有学到,那简直是过于夸张了吧?"
"
我说没有自然就是没有,你那半吊子水平,日后可莫要再说是我的徒弟了,我都嫌丢人。"
沈娇花此时此刻已是满头黑线。"
师父,你在说什么呢?你可知外面的人都叫我什么?"
"
沈小神医是吗?"
一提到这个称呼,慕容杜松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