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小子,我就是想要看看嫂子的相貌,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告诉你黑状。"
那人一听这话,眸子顿时暗了暗。
"
你要是真的能够向她告黑状就好了。"
他说到这里,脸上居然浮现出忧伤之色,眼眶顿时红了。
此时此刻,众人皆是一片唏嘘。
那人一边抚摸着圆盘上的雕像,一边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开口道:"
叫她媳妇都是我占她便宜了,她是我老家一个铁匠铺的女儿,而我家是做雕刻的,从小我与她就有了婚姻,只不过那年鬼子进村糟蹋了她,她一时想不开投井自杀,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毅然决然地参军。"
"
我参军刚开始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而仅仅是为了她而已,你们说说好不好笑?真的,我常常在想,若是这姑娘没有把自己的清白名声看得特别重要就好了,真的,我真的不介意。"
说到这里,他又抹起了眼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便群起激愤。
"
真是该死的小鬼子,总有一日我会把他赶回自己的国家,远离我们华夏。"
"
就是,就是。"
军营之中唯一的女性,温乔也叹了一口气,是啊!也不知道何时,她们华夏的女性可以别把清白看地那么重要,要知道被糟蹋了的是受害者,并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误,而是加害者卑鄙无耻,不过,她叹了一口气,想必这一天的到来,她是看不到了,毕竟如今的主流思想,还是教导女子保守,或许在很多年之后的华夏,对女性就不会如此这般了苛刻吧!
"
啊,大家都别说什么伤心事了,赶紧养好体力吧,明日,说不定小鬼子还要来呢。"
在这边的伤兵受地基本都是一些轻伤,是有上战场的能力的,战场上就是这样,在紧急时刻,哪怕是受了伤,断手断脚的战士,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是反抗。
而在西省的高哲,则是边喝酒边看着月亮,整个背影都充满了忧伤,他在心中想着,也不知道温乔那丫头现在还好不好,是否能像她答应的那样尽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这时,高庆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向高哲走过来。
"
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高哲有些责怪地看向他,"
怎么还不睡觉?"
"
刚睡下,有些尿意,想要如厕,路过你这时,现你还在这里喝酒,怎么了?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