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诉我,它在哪?”
白鸿飞提示了一句,“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实。看不见的未必不真实。”
虽然前面什么都没有。此刻,她还是选择相信白鸿飞所说的。长刀伸展,捆住了一处。
“剥夺。”
如同蜈蚣的长刀,好像吸食着什么?镶嵌的宝石闪烁着殷红之色。
“我的武器能蚕食别人的灵源,为我所用。”
伯拉米,兴奋起来,“没有了灵源,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任由宰割的份。”
“专心点”
听闻,‘伯拉米’变回了严肃的模样,长刀一扯,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绿色的雾气消失,巫医的右脚分离,试图双手撑地。
“真的在那。”
白鸿飞解释道:“巫医擅长用毒,我们遇上的种种,正是中了它的手段。”
伯拉米原地蹦了两下,“你看,我身体好着呢?不像是中毒。”
话落,‘伯拉米’捂住心口,满头大汗。
“它的灵源带毒!”
嘴唇紫,白鸿飞取出药,像似一颗霉的枣子。‘伯拉米’心里是拒绝的,但还是被迫服下,“它能解你身上的毒,虽然苦了一点。”
看着少女恢复一些血气,白鸿飞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小雨’提前准备了一些解药,让自己带上。不然眼前的伯拉米,成为被淘汰的人之一。
没有右脚骨,巫医努力挣扎着。却,站立不起。
“嘶”
斗篷撕裂,满地蛊虫,从‘巫医’的骨架上掉落。有所恢复的‘伯拉米’,睁开眼,看到满地扭动的红虫。分不清是血,还是它本身的颜色。璀璨,殷红。
“是‘血红蠕’。”
白鸿飞的眉头,顿时一皱。
伯拉米感觉头皮麻,“我最讨厌滑溜溜的,虽然我的族人养了许多虫子。”
“血红蠕,不是普通的虫子。准确的来说,它是魔物的一种。”
白鸿飞看着蠕动的红点,继续说道:“这种魔物,以人血为食。一旦黏上来,就不会停下。”
“该死。”
伯拉米感觉头疼:“我更擅长对付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