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急急忙忙离开,村长儿媳妇都傻眼了。
“媳妇,沅沅和阿富来了又走,出什么事了??”
周水生问。
“他们家又买了只小兔子,想给大黑借奶水喂小兔子,不过……”
“不过什么?”
“大黑在吃兔子。”
“兔子?哪来的兔子?”
“肯定是山里面抓来的,也不知道大黑怎么回事。居然吃独食,抓到兔子了,还不拿来给全家人吃。”
周水生媳妇气鼓鼓道。
惹得村长出来听到笑出声,“水生媳妇,你想啥呢?一只畜生,怎么可能知道分享?”
“爹,我下次一定早点现,只要它没有吃完,我们家肯定能尝一口汤。”
“好了好了,吃什么兔子汤?进来吃饭了。”
“是。”
——
“妹妹,你怎么走那么急?那兔子我看着像是我们家汤汤。”
周富追上妹妹,小声说。
“不可能,汤汤已经埋地里了,而且这么厚的雪,不可能被现。”
沅沅说的很笃定。
可第二天去看,兔子埋的地方已经被挖了。
想起昨天擦肩而过的大黑,沅沅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咋了乖乖,闷闷不乐的,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郝氏摸着小丫头的下巴问。
客房里,莫迟钝躺床上,沅沅已经在地上烤火。
小丫头怒道,“大黑把汤汤吃了,可恶的是,我和三哥昨天去村长家看到还不知道。”
“吃了也好,反正是食物,大黑吃了饱餐一顿。”
说完,郝氏一僵。
孙女最喜欢兔子了,被吃还伤心呢,她怎么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