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玄鸟,落入长平秦军大营,王纥接住那玄鸟,从其腿上,取下一只小竹筒。
先检查暗计与火漆,确定完好无损,他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拿着那枚小小的竹筒,来到中军大帐旁边一座并不起眼的营帐之内,任谁也不会想到,大秦最负盛名的两位将军,便隐藏在这座营帐之内。
王纥掀开营帐,“安平君,邯郸来信。”
正在与王翦于沙盘之上,玩儿兵推游戏的陈凡放下手中小旗,“拿过来!”
旋开竹筒,取出一小片布帛,其上文字,犹如虫蚁,目力不足者,难以看清,但却笔画分明。
“开始了!”
陈凡笑着摇了摇头,“他到底还是动了!”
“安平君,仅仅数十名暗谍,便能让他成为名将?”
王翦接过那密报,又对照特殊暗码,进行翻译,顷刻间便知晓了密信内容,但很快,他眉头皱起,满心不解。
虽然密信略去了许多内容,只提到了一些要点,但凭借这些东西,他已经知道了赵国国内的一些事情。
安平君此次落子,便在那马服子赵括身上,可是他觉得,仅仅送出去几十名暗谍,恐怕份量不够。
“当然不够,这是两国国战,数十名暗谍虽然重要,但筹码份量还远远不足,但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陈凡摇头,“这一步,其实只是让赵括之名,重新出现在赵王丹的案头罢了!让邯郸城内诸多朝堂文武,知晓马服君之后,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只是为了这一步,便牺牲掉如此多的暗谍,是不是有些代价太大了?”
王纥觉得有些不值当,那些暗谍每安插一个,代价都极大,大秦为此耗费了十数年时间,如今却损失严重,大秦再想要培养这么多暗谍,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不大,你们可知市井博戏?”
陈凡问几人。
“看到过,军中亦有,士卒不操阅行军之时,军中士卒尤其喜欢玩儿!”
王翦点头,“我也试过,很有意思。”
王纥也道,“确实,不过这等风气不可助长,更不可以钱财为质,否则,久而久之,必然军纪败坏,法度松弛。”
“知道便好说了,若是你们与人博戏,你该如何赢光一个人的全部身家?”
“这……”
王翦皱眉,“那要视情况而定了,如果对面是赌徒,那倒是简单,无论输赢,他都会希望赌局继续,赢了想赢更多,输了想赢回来。可如果对面并非赌徒,只是以此为乐,就比较麻烦了!”
“如何?”
“因为这样的人,一旦输了,最大的可能是停下止损,而不是像那些赌徒一样,继续赌局。”
“不错,你觉得赵王丹,还有那个马服子赵括是哪种人?赌徒吗?”